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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龙椅上和皇上做H _新婚熄与翁公李钰雯

2022-05-05 16:34:37【动漫情报】人已围观

摘要齐胭知道犯了错,只好一声不吭,顶着茶碗到墙根这边空地一个人来回走起路来,她平时连蹦带跳的走路,此时顾虑茶碗会掉下来,走路变得小心翼翼的,脚踩绣花软步鞋因此脚步声微弱。走了几

齐胭知道犯了错,只好一声不吭,顶着茶碗到墙根这边空地一个人来回走起路来,她平时连蹦带跳的走路,此时顾虑茶碗会掉下来,走路变得小心翼翼的,脚踩绣花软步鞋因此脚步声微弱。

走了几圈后,邓嬷嬷过来,手里拿着茶壶,刚才放在齐胭脑顶上的是她喝光茶的杯子。

她叫齐胭把杯子拿下来,往里面倒满了热茶水,之后又放在她脑顶,心里奸笑,说:“好了,现在学了一个上午,其他秀女都在休息呢,你要是想休息的话,就好好听我的话,把这个顶好,站在这里思过半个时辰,记住一滴茶水都不能少,否则今晚别想吃晚膳。”说完就像完成任务一样得意的走开了。

齐胭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直骂,到底哪里得罪她了,第一天就找自己的麻烦,不过顶碗罚站对她没什么压力,比起父亲叫她顶板砖已经好太多了,忽然肚子咕咕叫饿的不行,她一咬牙,只想着时间赶紧过去。

不远处树荫下,苏景景走过来又偷偷塞给邓嬷嬷一锭金元宝,讪笑低声道:“这是给嬷嬷您的,谢谢嬷嬷。”

邓嬷嬷看了看四周,心虚的把元宝藏在袖口,呵笑道:“好说,一切好说。”

“不过老奴倒是好奇苏秀女为什么对那位秀女敌意那么大呢,才入住储秀宫第一天呢?”邓嬷嬷问。

苏景景愣住,唇上的弯度变平了,她没把实情说出来,不悦道:“反正是我和她的事,你别多问,还有,今天的事不能对外说,受贿的事一传出去,嬷嬷下场会如何呢?”

邓嬷嬷嘴巴抖得厉害,低头道:“是。”

“那就回去给我继续看着她,别让她过得太舒坦。”苏景景怨恨的说。

慕采蘅今日难得有兴致,便叫洛王陪自己在印月阁一起对弈,两人坐在短案几两端,慕采蘅手执黑棋子正研究着下一步要往哪走才能赢今天的棋局,而洛王完全没心思,眼神一直朝外面看。

“七弟,该你了。”慕采蘅落好棋子后,见他迟迟没继续接着下,开口唤他。

“哦。”洛王转头看着棋局头更疼了,忍不了对慕采蘅说:“皇兄,下棋有什么好玩的,反正次次都是你赢,臣弟最近得了一件宝贝,可神奇了,把玩了几日,想着皇兄肯定没见过,特地今日带来给您看看。”

“朕倒是想看看。”慕采蘅淡淡道,并吩咐旁边的小禄子收拾好棋局,将棋子一颗一颗放进棋罐里。

洛王让阿竞把宝贝呈上来,是一个长圆形的小物,前段有个小孔,里头有块玻璃镜。

慕采蘅拿起来上下左右掂量,疑惑问:“这是何物?”

“这是千里镜,放到眼睛前面可以看到远处,不用亲临现场也能看到呢,是不是很神奇,皇兄想不想体会一下?”洛王欣喜若狂的说。

“走。”

慕采蘅和洛王站在印月阁的廊台前,洛王催皇上赶紧用千里镜望望这巍峨的北明宫。

慕采蘅慢悠悠举着,远处的景都成了小孔里的像,他一脸淡定,朝着章台殿望去,那里只有把守在门外的侍卫,又转了方向,换了个角度,亭台楼榭都略遍,最后的视角定格在飞鸿殿。

他的焦点聚焦在一个碗上,心里疑惑那里怎么会有一个碗,黄色的琉璃瓦遮住一段视线,因此看不出个完整来。

洛王看慕采蘅没有立即回答问题,以为他玩的过瘾,就耐心在旁等待。

慕采蘅继续观看好一会儿,那个碗竟然动了几下,最后却不见了,他感到右眼有些疲累,因此放下千里镜,盯着洛王说:“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贝。”

“是宝贝才敢带到御前,让皇上一睹为快,不过皇兄方才看到什么好看的,看的那么入迷?”洛王打趣道。

“一个奇怪的东西。”慕采蘅认真的说。

洛王也好奇不已,追问:“什么东西?”

“是一个碗,还会动。”慕采蘅回答。

洛王听后先是笑了,“碗不是呆在御膳房或者各宫的后厨里吗,怎么还能跑出来不成,皇兄怕不是看书把眼睛看坏了,用这个还看走眼了。”

当着皇帝的面说他眼睛看坏还看走眼,也只有慕采蘅才会不介意,否则换个人都得惩治一下。

慕采蘅想想,这样也不无可能啊,淡声道:“也许是吧。”突然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机灵的念头,“七弟,这宝贝你从何处得到的?朕觉得不错,想购进一批,你不觉得这个用在战场上有很大用处吗?”

洛王颔首:“皇兄想的真是周到,臣弟改日把那位商人请进宫里,臣弟就是从他手里买来的。”

“好。”慕采蘅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称心如意的看着他。

 

一刻钟前,飞鸿殿。

 

齐胭本站的好好的,脑顶上的碗一点茶水也没洒

齐胭咬住下唇,一气之下伸出手用指甲抓花了邓嬷嬷的脸,然后迈腿跑回寝屋。

背后传来喊痛的叫声,齐胭心里痛快的很,加快脚步逃离这里。

一进到储秀宫的宫门,大理寺少卿之女胡珊玫从里头走出来,齐胭边跑边回头情急之下也没注意看路,一里一外撞到一起。

胡珊玫哎呦一声,后被齐胭扶住才没倒下,“你没事吧,我急着走路,就没怎么看路。”齐胭喘着气说话。

“我没事,齐秀女你没撞到哪吧!”胡珊玫反问。

齐胭本来想问她怎么知晓自己的身份,可担心邓嬷嬷去找人马上就赶来抓她,她急道:“我有急事,先回屋了。”

 

后面的女人冲她走的背影喊:“等会儿,我叫胡珊玫!”

 

她快步几近寝屋时见冯元元在门口站在,见到她就张口喊:“胭胭,你可算回来了。”

 

齐胭拉住她的手往寝屋里去,顺手把门关紧,门栓插上,用背抵住房门紧张的说:“完了,我方才用手爪花了邓嬷嬷的脸,估计一会儿要来找我算账。”

冯元元反应极大,震惊问:“你怎么可以打嬷嬷呢,她可是长辈!”

“是她一直不让我好过,罚我一上午,最后还不许我吃午膳和晚膳,我一时没忍住就动手了。”齐胭实话实话,无奈道。

段曼雪看向她,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门外的人高声叫她们把门打开,让齐胭出来,齐胭心想这样会连累到两个同寝的姐妹,于是心一狠,将门打开。

门外站的是主管刘嬷嬷和几位女官,藏在背后的邓嬷嬷站出来指着齐胭,添油加醋的说:“就是这位秀女,老奴见她做错动作时说了她个不是,没想到她又冲撞老奴,还把老奴的脸刮成大花猫,刘主管,这种人留在宫里日后也是个祸害…”

刘嬷嬷的严厉声音响起,问齐胭:“齐秀女,邓嬷嬷说的可是事实?”

齐胭摇头,一口咬定:“不完全是,只有我抓过她的脸这个是真的,其余我都不认。”

刘嬷嬷心里火烧燎原,本来想如果她认错就给她一个机会从轻处罚,可还是要狡辩的话就怨不得她,她吩咐宫人:“来人,拿短板来,手这么有杀伤力,日后伺候圣上时伤上圣上可如何是好。”

在储秀宫的院子里,所有的秀女都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看着跪在院子里的齐胭被刘嬷嬷罚了五十下手板,其中苏景景和新结识的同寝姐妹胡珊玫笑的最关心。

待回到寝屋内,胡珊玫不解问:“景景,就算没有她,我们当娘娘也不会有什么阻碍的,难道就因为她人长得明艳吗?”

苏景景看她一眼,嘴唇一张一合:“她可是镇南大将军齐廉的女儿,他爹和我爹是死对头,你觉得我能看她顺顺利利做娘娘?”

同寝的还有李芷荷,因父亲只是县令,对两人都特别巴结,尤其恨不得与苏景景攀上关系。

李芷荷看到苏景景眼底的恨意,讨好的笑说:“景景,放心吧,今晚打了那么多板子,够她受的了。”

屋里是一阵得逞的笑声。

刘嬷嬷走了之后,齐胭是被段曼雪和冯元元扶进屋的,她的手被抽打的浮肿,爪子红红的,可想而知疼痛的程度是如何。

段曼雪翻箱倒柜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句话也没说,半晌,她在柜子里找到一瓶红花油,又跑到齐胭面前,伸手摊开:“把这红花油涂上,不然以后这只手就废了。”

 

齐胭盯着她手里的药,蹙眉问:“你是何处寻来的药?”

段曼雪话多了起来,沉吟道:“当然我进宫时带来的,我想着以后在宫里万一受伤了,又没人照顾,带进一个小药箱,以防万一。”

冯元元接过,赞叹的看了一眼段曼雪说:“你备的真周全,现在我给胭胭上药。”

涂药时,齐胭一直往后缩手,那药涂在手上又刺又痒,她咬紧下唇。

段曼雪看出她的脸色,问:“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齐胭眉眼放松了下,药物的适应感越来越好,“有点。”

段曼雪继续接着问:“那刚才打手板时你为何不叫?”

齐胭犹豫了下,想好一番措辞,“可能刚才没觉疼,现在知道了。”

天一下子就入了夜,齐胭就一天空腹的躺在床上休息,肚子咕噜直叫,她也心烦意乱,不过她不想再喝茶水垫肚,不然等会儿上恭房时又要解裙带,手哪哪都碰不得东西,否则就会感到十指连心的疼痛。

冯元元本来想留着自己那份晚膳给齐胭吃的,可齐胭想都没想决意拒绝道:“刘嬷嬷都说了,只要不吃今晚的就行,我等着明天的。”

段曼雪点点头:“这回你倒是安分许多了。”

戍时,公公将夜宵分发进各秀女寝屋,齐胭闻着那香味感觉肚子饿得更难以入睡,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你能不能别叫了。”

冯元元劝她起来喝个红米小粥,她犹豫着,结果实在没忍住,就狼吞虎咽的喝了,段曼雪也把自己的粥让给她喝,说不饿。

齐胭又喝了一碗粥,可是她胃口很大,依旧没有填饱。

此时,叩门声响,三人心提了起来,莫不是齐胭偷吃东西被发现?

“是谁?”齐胭问。

“是我,胡珊玫。”外头的人娇声说。

冯元元去开门,胡珊玫笑着说:“齐秀女今日都没用晚膳,我们同寝的姐妹都没有用夜宵的习惯,我们就一致同意把粥送来给你喝。”

齐胭的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响了,但没有立马答应。

胡珊玫又说:“放心,我们不会告状的,如果刘嬷嬷得知,我们送你粥也应该连我们一并罚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齐胭让冯元元替她接过托盘里的三碗粥,浅笑:“谢谢。”

等胡珊玫离开后又用勺子大口喝起来,她这食量可把段曼雪和冯元元吓住了。

齐胭的胃口大倒也不是从母胎生下来就是,是在学武时,每天做着高强度的练习,每天结束后大碗吃饭大碗喝酒吃肉,长此以往,就把胃养大了。

可这事只有家人知道,而现在多了两个人。

齐胭眨着眼问:“你们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冯元元眼神闪闪,带着羡慕的语气说:“胭胭,想不到你吃的那么多身材还能这么好。”

齐胭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等寝屋熄烛火后,她躺在床上,又想邓嬷嬷为什么无缘无故来刁难她,毕竟两人无冤无仇,莫不是受人指使?

想也想不通,决定明日再找找答案,突然肚子叫了,腹痛难忍,她急忙起来去恭房,好不容易舒畅了,躺回床上,肚子又响了,就一把冲去门外…

齐胭一夜跑了十几次恭房,先是手差不多被打废,后是腿蹲到麻木,折磨她一夜未眠

清晨,齐胭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直腿,洗漱完毕后,肚子又闹了,她匆促的冲去恭房。

可恭房没有位置了,她等着难受,捂着肚子抖着腿一直催里头,似乎想找一根救命的稻草:“快点,我真的快不行了…”

里面的秀女轻松说:“我才进来没多久呢,等着吧。”

过了一炷香时间,里面的人终于出来了,她跑进去,才好不容易舒畅,外面冯元元提醒她:“胭胭集合时间到了,你快点,不然我们就走了,迟到刘嬷嬷会罚我们的。”

其余秀女都走光了,只有段曼雪和冯元元在等她,着段曼雪觉得有些不对劲急的问:“齐胭,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吃太多,吃坏肚子了?”

齐胭面色苍白,眼神空空的,淡淡说:“很有可能,你们先去吧,我肯定一时半会去不了了,你们帮我告个假说我月信来了…”

冯元元瞪大眼睛问:“骗嬷嬷真的可以吗?万一她知道真相该怎么瞒?”

段曼雪表示无奈,淡定道:“好,我们先帮你应对。”话落便拉着冯元元走去飞鸿殿。

齐胭觉得实在太折磨了,真的只是吃坏肚子了?不应该啊,以前五碗猪肉饺子,四碗牛肉面不一样吃了没事?

心说奇了怪了,难不成昨晚的粥有问题,有人下泻药?冯元元不可能,段曼雪虽然平时对人不够热情,可是她人都舍得把红花油拿出来给我用,肯定也不是她。

那就是胡珊玫?!可是没证据,不能口说无凭,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齐胭出来后边走边想,最后到飞鸿殿加入队伍中,虚弱的对一位陌生的嬷嬷道好,才发现昨日的邓嬷嬷被换走了。

陈嬷嬷是代替邓嬷嬷的新练习嬷嬷,今天学习的内容有些多,又见齐胭没有按时到场,重新讲了新授的内容,亲自又示范了一遍女子优雅的走姿,最后行叠手礼。

“走的时候记住动作幅度小些,先迈左腿,后迈右腿,眼睛平视前方,头部不许低头、摇头、歪头,双肩保持平衡。行叠手礼时,左手下右手上贴在膝头蹲身,起来的时候还是先左腿,后抬右腿。”

陈嬷嬷说完定睛看向齐胭,笑着开口问:“后面来的那位齐秀女明白了吗?”

齐胭感觉这位嬷嬷比邓嬷嬷好多了,心里有一种欣慰,高兴的答:“明白,谢嬷嬷。”

陈嬷嬷换了一张严肃脸,高声道:“那你走走给老奴看吧,其余人先散会儿,一会儿再聚回来。”

冯元元和段曼雪离开前还感叹一下自己为什么没有和齐胭一样得到嬷嬷的特别照顾。

齐胭走了几步,陈嬷嬷脸皱在一团一直纠正她的叠手礼,“你的手势放错了。”

齐胭睨向陈嬷嬷,认真的问:“我是按照嬷嬷说的做呀!”

陈嬷嬷轻斥道:“老奴有说过是这样吗,齐秀女你怕不是听错了吧,竟然你没注意听那么老奴带你去那边廊子里练练吧,横竖等会其余秀女还要在这练,咱们搁这占地方了!”

齐胭仔细想了下,方才没听错啊,可嬷嬷都说了一定是自己做错了,又把手换了,紧跟在陈嬷嬷身后,齐胭听话的欲登上石阶的廊上,发现那块地擦的干净发亮,犹豫着没有踩上去。

陈嬷嬷在后头看她的后脑勺,“怎么回事,叫你去上面走给我看,我在这看看并指导你。”

一股味道浮在空气中,齐胭吸了吸鼻子,知道上面涂了油,让自己上去走,无非就是想看自己摔个底朝天,她脑子一个激灵,回首说:“咦,嬷嬷,您看后面的管事公公好像叫你过去呢。”

这当儿齐胭滑落手腕上的金镯子,让其静悄悄滚在砖上,陈嬷嬷在背后摇身垫脚看:“哪儿呢?哪儿呢?”

齐胭晒笑:“或许我看花了眼。”

陈嬷嬷转头回来脸阴沉沉的,正想啐几嘴,忽听齐胭惊喜叫:“嬷嬷,廊上有人丢了个金镯子,也不知是谁的?”

陈嬷嬷眼睛亮了几分,绕开齐胭一眼就看见那个闪着金光的镯子,抬脚跨过石阶踩到廊子上,鞋底一滑一个趔趄,脸部亲上了地面。

“哎呀,不好意思,嬷嬷我忘了,这个是我的东西,方才掉的,不过嬷嬷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快来人啊,陈嬷嬷摔坏了,快来人啊…”齐胭弯腰伸长手臂拾回自己的镯子戴进手里转了几圈,装模装样的喊。

陈嬷嬷一想人多这事怕被揭露,只好道是自己踩到裙底了,让她别喊人,起身拍拍灰尘就领着齐胭往飞鸿殿正殿的地堂去。

齐胭跟在她身后心想今日还觉这个嬷嬷待自己照料,此刻立马打消所有念头,想着今天接着继续去是又会碰到嬷嬷的刁难,于是后来便装病倒在冯元元身上。

刘嬷嬷得知,毕竟怕她把病传染给其他秀女,也怕万一她死在宫中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让她回去休息一天。

夜间,她想借上门道谢为由,去胡珊玫她们房中探探她们是否对粥下了泻药。

刚走到门口,里面胡珊玫得意的说:“我听说那个齐胭昨天夜里一直跑去蹲恭房,今早也是,还病了呢…真是笑话。”

胡珊玫看向一旁的苏景景问:“景景,你觉得有没有大快人心?”

苏景景自然开心,刚想说话,门一脚被人踹开。

见是齐胭住在这屋里的人都愣住了,齐胭上前揪住胡珊玫衣领,把她从椅子上拎起来,满脸怒气的说:“我实在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我好像和你只见过一次面吧,你为什么要害我!”

胡珊玫甩开她的手,不耐烦的说:“齐秀女,你病傻了,那天晚上那么多碗粥你都喝了下去,其中只有一碗是我的那份,你怎么全赖我一人身上,可忒冤枉人啦!”

齐胭生气的打了她一巴掌,瞪着她又质问她:“你都知道粥有问题,还说不是你,那两位嬷嬷是不是也是你指使的?”

胡珊玫捂脸,一副要哭的样子,颤抖嘴说:“你打我?从小到大我爹娘都没舍得打我…”

齐胭又打了她一巴掌,气势上已经赢了她,警告的说:“这两巴掌,是给你的,以后你还敢做这种害人的事我会加倍奉还。”

苏景景一看,坏事了,上来和声劝:“好了,你们这是干嘛,说不定其中真有误会,齐秀女你是吃坏肚子了呢。”

齐胭不再理会她们朝着门口走去,她一秒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场面失控,胡珊玫左手抓住齐胭头发往后扯,齐胭被她拽的转过身来,举在空气中的右手就要往齐胭脸上打去,齐胭一把握住她手腕才没挨到她送的耳光。

齐胭使劲推开她,看着胡珊玫失脚跌在地上,狠狠瞪她道:“你可别发疯,我都没打算向刘嬷嬷告状,已经对你很仁慈了。”

苏景景一旁大叫一声,又语如莺啼的说:“珊玫啊,你看看人家齐秀女肚量何其的大啊,你就认个错呗。”并使了个眼色。

她们闹的动静太大,隔壁的对面的都跑来在门口堵着看里屋发生的事,有人又把刘嬷嬷请来了。

胡珊玫开始一副委屈的表情,坐在地板上哭起来。

刘嬷嬷顶着两个黑眼圈,疲惫的说:“你们两个给我出到院子来。”

“说说你们两个为何打架。”

胡珊玫恶心先告状:“是齐秀女说我在粥…”说到三分之一声音越来越小,她想要是自己送粥给她喝会不会也要被罚,立马闭上嘴。

齐胭知道她不会把打架的原因说出来,可自己也不会说的,毕竟自己也喝了五碗粥,万一追究起来说不定又要打短板,垂首说:“嬷嬷,是我先打的她,我们因为意见不和吵起来,最后就动手打起来了。”

胡珊玫演的像真事一样,重重点头:“对…是的,在此向齐秀女赔个不是。”

齐胭也状似诚恳说:“是我太冲了,胡秀女别见怪。”

邓嬷嬷一副雷劈住的无语样,骂道:“这都到就寝时间了,害我白跑一趟过来,竟然是为了个小事打架,你们想死气我?没见过你们那么难带的秀女,好了,都回去吧。

出来,这会儿已经到午膳时间,邓嬷嬷想反正银子收到了,再刁难刁难她一下就放她走就行,于是让她来回走五遍,完事就可以不计较。

齐胭忍着一火气,一一照做完成后,把头上的茶碗摔破在地上,咬唇愤愤道:“我今天,可真的感谢嬷嬷的教导啊!”

她说这话时咬字特别重,邓嬷嬷听了胆没有先前大,反而畏惧她会不会来报复自己,毕竟还不知道她的家世,是个平民之女还好,万一是权门子弟…不过苏秀女家世背景摆在那里,有谁能比上?

邓嬷嬷哼了声,扬声道:“呦,好大的架子,犯错还不许老奴小小罚一下你,还敢顶撞教习嬷嬷,真的是不知规矩,为了避免日后你还犯这个错误,今夜老奴就罚你不许吃晚膳!”

齐胭心里住着一头狮子,恨不得上前撕烂她的嘴,这就是所谓的小小的惩罚一下,现在都日中了,也就是说罚了自己差不多一个上午,而源头就是插嘴说了句话,可当时周围说话的又不止她。

越想越气不过,齐胭道:“邓嬷嬷,您凭什么这么罚我,就因为我今天说了一句话吗?还是你看我不顺眼?”

邓嬷嬷没好气的说:“你敢质问我,本来还想让你吃个午膳的,现在也没必要,我会叫人专门不准备你那份。

动漫关键词:新婚熄与翁公李钰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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