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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调教 贱乳 大屁股扒开_男人呻吟双腿大春药开BL

2022-05-05 16:32:32【动漫情报】人已围观

摘要咣当一声,齐廉轻轻推开一扇门,里头一片昏黑,毫无日光透进,让人误以为已到夜间,眼前摆着齐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其中一牌位正是齐胭生母的。燃起三根香火,缓缓插在爱妻灵前,又用手抚了抚

咣当一声,齐廉轻轻推开一扇门,里头一片昏黑,毫无日光透进,让人误以为已到夜间,眼前摆着齐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其中一牌位正是齐胭生母的。

燃起三根香火,缓缓插在爱妻灵前,又用手抚了抚牌位上面镌刻的字迹,齐将军眉目含情,难割难舍。

齐胭双膝跪在蒲垫上,心有愧怍,头贴着地面虔诚的拜了几拜,含泪道:“是女儿不孝,日后,定当听爹的,绝不违背。”

“好。”齐廉沉声应着,转身提步过来,将其扶起后轻拍着她的肩头,“当今朝中有两位镇国大将军,分别镇守南、北疆,都发展成一种强大的势力,朝中大臣不满,皇上明里不说,暗里说不定早已谋划如何收归兵权,说来也是可悲,我齐家世代忠烈却换不来帝王的信任。”

他长叹一声又说:“你进宫里,多仔细留神些,好好助我护住齐家,我们只求自保。”

齐胭猛地瞪大眼晴,两细眉蹙起,“爹,你是说皇上早就想把齐家除掉?”

 

父亲唉了一声,眼神忽闪,絮絮说道:“你娘是丹橘国人,我当初不顾一切娶你娘,把得知她真实身份的人尽数杀掉,可不知是谁散发出去,后来你娘为了我的名声,选择自尽,许多流言不攻自破。”

后背一阵发凉,她忆起下人打捞起浑身是水,整张脸惨白,毫无血气的娘亲,除了哀伤更是震惊,此后,她看到深水,便是耗子撞上猫一样,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勇气,她拒嫁时站到那口井上。

 

先前她一直不明白二娘口中“来历不明”是何意,只当她是争风吃醋特特来寻她们母女俩的茬,父亲深爱着母亲,总是坚定不移的维护着她,待自已也事事上心,关爱有加,她一直很感激他。

父亲膝下无子,她只好挺身而出随父上阵,身为家中长女,能做的都悉数尽力为之,疼俩妹妹却不知为何成为了二娘眼中的不安好心,她平时看不惯二娘处处欺负自已的娘亲,一来二去专门作对起她,能看到她脸上气呼呼的,齐胭总会偷笑,可心里始终没有恨过。

如今却要为了整个齐家,进入那险恶的宫闱内,这是一场赌注,她不自觉成了父亲手里的筹码。

“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活得最长久嘛?”齐廉绷着脸目光涣散,多年的沙场风霜吹得他发鬓微白,面上粗糙,突然问出一个言深意远的问题。

齐胭呆呆立在那儿,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人怎么样才能活得长久,听娘亲说过,尘间有令自已欢喜的人和事就会有信念活下去,一旦最爱的人或事离远甚而消逝不见,那是想活的念头也没有的。

“擅长伪装的人。”他又说,“你进宫后第一步便是学会伪装和掩饰,不要让人轻而易举的猜出你内心的想法,世上的人都说学武之人光会打,胸无城府,那你就好好演。”

齐胭听得头昏脑涨,她还真不知日后该怎么行事,齐廉心说此事不是一朝一夕的,还得从长计议,也不便交待太多,和声道:“宫里派来的车马明日辰时即到,今夜就早点回房休息罢,一切准备事宜就由你二娘打理就好,缺什么就和她说。”

“一切听从父亲的。”齐胭淡淡道,转身行了几步正要跨在槛门上,齐廉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她顿了顿,“还有,以后离洛王远些,他的品行程度京中皆知,这种只爱流连风月场所的人,爹不希望你与他有任何干系。”

洛王?差不多说的就是今天那个人,想起两人的摩擦,齐胭悄然蹙眉,应了个是,便头也不回的回房了。

大概是觉得停留时辰无几,回房小坐一会儿,天色便如墨染一般,齐胭伫立窗前支着脑袋六神无主,看着外面屋角垂挂的灯笼,灯火朦胧,还可以照着院中的几枝光秃秃的梅,江南梅花盛名远扬,家家户户种花首选梅,因此梅与陵州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以后的寒冬,怕是没有机会数数梅花……心中的苦涩蔓延,她吸了吸鼻子。

“好了,别再伤怀。”又是这个娇中带媚的声音,齐胭醒过神来,见二娘早已进入她闺房中,脸上漾着笑容,身后的丫鬟拖着一碗汤。

这个笑让她怪后怕的,齐胭走向她,两人坐在桌前,她疑惑问:“二娘,你有何贵干?该不会是想毒死我,让你女儿进宫罢?”

二夫人讪笑,“你这话说的,现在事已成定局,你入宫若是立妃了,我不得来巴结巴结你抱抱你大腿,提前而已。”她叹出一口长气,手没离开过肚子,“二娘是来问问你,衣裳、首饰准备了好几个大箱子,明日一早就备上车马,胭儿,你可还缺什么?”

她挥了挥手,身后立着的人将一碗参汤端到齐胭面前,二夫人心平气和的又道:“这汤没毒,助眠的,喝下去,今夜睡个安稳觉。”

齐胭忽感到一种错觉,像是出嫁前母亲的殷殷嘱咐,接过参汤一口饮尽,“今天一天没进吃食,我都饿疯了,你再去厨房准备些饭菜。”

小丫鬟看到二夫人点头这才领命退了下去,齐胭笑的粲然,“二娘,我什么也不缺,换洗的够用就好,别太多。”

“哪成啊?将军府是什么,你当进宫是去哪儿,怎么的,想让别人又来说我针对你?”二夫人乍然一惊,脱口而出。

“我就想要一样东西,我的乌绡鞭。”齐胭心想反正二娘那么会讨好父亲,不如让她试一试。

二夫人正要开口说,没门儿!便见齐胭俯倒在桌上,昏睡过去。

她在梦中看到表哥红着眼眶,讨债来似的,双手扣住她的肩,问她为何拒婚,让他颜面尽扫,她想向他解释,可是身体摇颤着自已有些受不了,遽然身畔响起了一个极浅极清冷的声音:“放开她。”

是她从未听过的声音,艰难的转脸望过去,那人身穿朝服,补子上的团龙纹刺红了她的眼。

第二天,齐胭从一个冗长的梦中惊醒,神情惘惘,盯着帐幔一阵子后,刚要起身下床,贴身丫鬟裕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姐,您醒得正是时候,您外出那三日可愁煞奴婢了,这回来就还是老老实实些,横竖都有我陪着您呢。”

“宫中派来接人的轿子,已经在府门外等着呢!”裕华听到里头有动静便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金盆边缘挂着白色的巾子,笑意盈盈的说了一大堆话。

这丫鬟,几日不见做起事来还是那么守时,那么唠叨。

齐胭嗯了声,跳下床坐到梳妆镜前的椅子上,她将水递到自家小姐面前,又说,“老爷说让小姐早点梳洗,好出发上路。”

裕华伺候齐胭梳洗,刚拿起桃木梳小姐就坚持说要自已来,她只好在她身侧侍立,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看着齐胭快画好的妆容她脸上写有大大的一个问号,吃惊的喊:“小姐你…”

齐胭乱抓几把青丝盘了个小高式的元宝髻,插着步摇,腮红浅红,唇脂均匀,一切正常,除了那两道下手过重的眉毛还有拿朱砂用力太大点的面靥。

“不够明显吗?”齐胭反问。

原来小姐是想吸引人注意啊,这么一想,裕华露齿笑着道:“明显,看一眼就能让人记住呢!”见首饰头饰也没带几件,她又有些不满的说:“小姐,这些个头钗,与您今日的月白留仙裙多配啊,手腕上不如再选戴个珊瑚手串…”她一件件的拿起,耐心的说着。

齐胭无甚兴趣,挑了个红璎珞耳坠戴上便朝门外看了眼,闷声道:“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罢。”

裕华可惜的将其余一众首饰关进匣子里,便急急忙忙跟着齐胭身后出去。

齐廉领着二夫人、及她的两个妹妹在府门候着,府里上下和其余闲散人士都迅来围观看热闹,齐胭茫然的走过来,向爹和二娘请安,再抬眼时,齐廉一脸诧异瞅去,时间赶他来不及问她的脸是怎么一回事,道:“乖女儿,切记为父的话,趋利避害。”

她听到爹身后的二娘捂嘴偷笑的声音,一鼓气后,点点头。

齐廉又看向女儿身后的裕华,吩咐道:“裕华,你可要照顾好小姐,还有遇事时不要让她任着性子胡来,尽量不动武,多劝着她点,知道么?”

裕华连称是,“奴婢感恩老爷,大夫人和二夫人多年的照顾,定会把小姐照顾好的,请老爷放心。”

齐胭也应和一句,“爹,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

听到这些,齐廉的沉重心放松不少。

宫人队伍的领头是位年轻的白面无须公公,他抱着拂尘走过来,扯着细嗓呵腰询问:“齐将军,咱们得启程了,令媛该登轿啦!”

三妹齐柔在后头开始抽搭的哭起来,二夫人忙安慰着,二妹齐舒控制住眼泪可心里头却难舍难分。

齐胭看了最后一眼家人,转身走向宫中队伍,最前面的侍卫撩起轿帘邀她上轿,“齐小姐,请吧!”

她踌躇了会,心情压抑,这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齐胭疑惑的看向人群中央,是孙望宁和裴文澈。孙望宁的父亲和齐胭的父亲是多年的相识,她们也因此成为闺中密友,她父亲孙三明是先帝在位时的翰林院学士,因厌恶官场选择辞官回乡最后办了江南书院当起教书先生,孙望宁要管理书院书架上的书籍,经常会拉着齐胭到书院里搭把手,而裴文澈是孙先生的得意弟子,每天按时去找书,三人就经常见面,齐胭见望宁心悦于裴文澈,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帮她传情书的请求,最终成功撮合这对才子才女。

抬轿帘侍卫的手僵在半空中,得到公公一个眼神后便识相的放回手。

齐胭顾不得那么多,小跑到望宁面前,两人一见眼眶微湿,她努力的把眼泪憋回眼里。

“胭儿,你还好吧?”

齐胭刚想伸手去握望宁的手,闻声看向一旁,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她顿了顿,失笑的把眼神移到望宁上来,“好…好着呢,我这一去,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喝上你们二人的喜酒呢。”

青衫少年一听,脸上笑的很难看,满腹的心事又藏得更深了,本来准备好道别的话语,也被这番话给硬生生塞了回去。

孙望宁看着旁边的人一脸苦笑,就好像在自已身上撕开了一道伤口,莞尔而笑道:“文澈忙着科举,我们的婚事大定还没定,没有那么快办喜事的,胭儿你放心,你可是我们的红人,我们两人成亲那天怎能少了你?一定等着你。”

又为齐胭拂了拂衣上的褶皱,笑容转眼消失,语气破重:“一、路、当、心。”

齐胭觉得望宁的动作力度大了些,要是换个身娇肉贵的女人该喊疼,可转眼想想,许是她太舍不得自已了,也没往深处去想。

话没道尽,身后公公一再催促,所有的告别也应当结束,齐胭不动声色的和裕华登上轿子,轿帘落下的最后一幕,是齐府风风光光的大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还有青衫少年留恋的视线,不小心与他对视后,齐胭轻轻一笑,就像过去般,先他调开视线。

马车驶出陵州城,朝着京城的方向驰骋,一路上穿州过府,从初晨到斜阳的黄昏时分都在赶路,年轻的公公在前头的马上悠哉悠哉,十几个侍卫身后护送。

皇宫近来热热闹闹的,距先皇崩殂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朝野上下,莫不留神禁止所有欢庆红喜事,慕采蘅也以此为由不大肆开展选秀,那时深夜时分整个京城的人都可以看到皇宫上方燃起万千盏的长明灯。

在北明国,点燃长明灯是为了怀念已故的人,表达思念,还有一个便是祈愿。

如今国丧期过,新帝登基又有两年了,给后宫充充人数,怎么看都像是一件喜事。太后高兴,这晚宣了皇帝和皇后来她的永寿宫共进晚膳。

毕竟是太后的晚膳,席间菜品应有尽有,海红鱼翅、佛跳墙、蟹肉羹、杏仁豆腐……一道道菜挤满了桌面。

太后坐在中间,皇后挨着皇帝而落座,慕采蘅有意移开一点点距离,而这细微的动作太后都看在眼里。

内殿里的氛围寂然,太后想了想,慈祥的笑着说:“赶紧用膳吧,怎么你们夫妻看起来还是显得生分呐,皇儿,近来选秀一事瑄儿忙的可是都累瘦了,瞧着母后都心疼,日后呀你可要多去皇后宫里走走才行。”

皇后腼腆的低头浅笑,不好意思的应答:“这是本宫该做的,多谢母后惦记瑄儿。”

皇后用眼角的余光瞥见皇帝一副淡然的样子,有些失落的看回太后,太后无奈,望着菜肴轻抬下巴。

接到这个暗示,皇后抬起银筷夹起一口福字瓜烧里脊进皇帝面前的碗里,温声道:“皇上,尝尝看,也是难得我们能一同进膳,算来臣妾都有好几个月没见到皇上了,想必皇上公务繁忙,今日定要多进食。”

“朕不饿。”慕采蘅寒声道。

皇后这就不乐意了,自已好歹也是丞相之女,出身高贵,什么时候低声下气过,现在肯讨好他已经是自已先跨步,当着太后的面也不给自已面子,怒气一上头就把筷子啪的一声搁在桌面,抽出手绢直抹眼泪。

“好了,皇儿你也真是的,她哪里做的不好你倒是说啊,别整天伤她的心。”太后嗔怪,因为皇后就坐在她身旁,就一把拉住她的手,安慰的哄着:“瑄儿,你也是,身为皇后也不应该情绪一来就哭。”

太后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皇帝却提出回寝宫去,见南贺瑄哭的伤心,他没由的心烦,女人一哭起来他是最受不了的,不等太后同意便快步甩袖踏出永寿宫殿门。

“姨母,这可怎么办?”皇后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问,太后脑涨头疼,半晌不语。

慕采蘅沉着脸乘坐轿撵回到章台殿,御前的王公公见龙颜不悦,知道做事得万心仔细才行,话都不敢多问。

“沈侍卫人回来了没有?”皇上坐在御案上突然开口问。

王公公弯下腰恭恭敬敬的道:“回皇上,前几日您…已经下令让沈侍卫出宫调查件私事,现在人估计没回来呢。”

慕采蘅忽然想起什么,低眸思量一会儿,又问:“那洛王还在宫中么?”

王公公继续回:“在的,洛王下江南游玩今日刚回到皇宫里呢。”

慕采蘅听后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去,召洛王来,就说朕要和他小叙一会。还有,叫御膳房备好酒席。”

王公公领命退下,再进章台殿时便引来洛王到殿,等御桌布置妥当好酒菜后才领着宫人到殿外守着。

洛王见到皇帝时,就看见他手中举着一张牛皮纸观会,心中有些好奇。

“臣帝参见皇上。”一身紫蓝蟒袍的洛王跪在洁亮的地面,低头行礼。

慕采蘅抬起头来,对他弯嘴一笑:“七弟,不必多礼,赶快坐下说话。今夜叫你前来,除了与你叙叙,还有便是,洛王府建造一事,反正日后是你要入住的府邸,想着还是与你商量一下,这布局可否满意?”

又把张开的牛皮纸递给洛王,拿起碧玉酒壶在各自面前的酒杯中斟满了酒。

洛王先是惊讶,再是惊叹他能对自已这个光会吃喝玩乐的闲散王爷如此上心,感恩的回道:“臣弟谢过皇兄,费心了。”

一接过牛皮纸看,洛王府所有的规模建筑,样式和布局,有几扇王府大门,多少间正殿后殿和寝宫…纸面上规划的清清楚楚。

“臣弟看了,觉得很好,谢皇兄。”洛王心房暖了起来。

慕采蘅饮了一杯酒,复又添了一杯,漫不经心的说:“朕想着,皇宫里如今只剩我们这两兄弟了,皇祖母以前老是一再要求朕将来在你束发之年时赐王爷府不要离皇宫太远,封地别太远,要是你府邸远,她可要每天想你又见不着你,所以王爷府的选址离皇宫特别近。”

不过他看洛王反应似乎很满意,可还是担心的再次询问:“你再细看一回,是否要添个亭,花园或者戏阁?”

戏阁,听起来倒是不错,偌大的王府只有自已一个人住肯定冷清,建个戏阁闭起门来继续着夜夜笙歌的生活,不用总是往外跑,实在是极好的。

洛王哈哈大笑,点头说:“本来臣弟觉得无须改动,可听了皇兄的建议,我觉得王府再建个戏阁真是不错。”

看皇弟笑的开心,慕采蘅心里也高兴,“那就多添一个戏阁,朕明日就叫人在图上绘制出来,再下令让钦工处的能工巧匠即刻建造。”

正事说完了,慕采蘅突然担忧起来,捏着酒杯一边想,一边说:“七弟啊,你就没想过干点正经事嘛,朕记得你十岁之前不是这种性格的,怎么…怎么十岁后就学起父皇来?这样就算了,祖上没见过哪个王爷只有这个职称不任其他的,整日游手好闲光会寻花问柳,你还是改掉吧。”

“处处留情债,日后要是你孩子学到了可不行。”

洛王听完没有生气,把构造图纸放在桌上,挑眉笑道:“皇兄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事吧,听说选秀开始了,到时皇兄的后宫可是有的热闹啦…”

啪的一声,慕采蘅轻拍洛王脑顶,有些失悦的打断他的话:“看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光会打趣你皇兄,怎么小时候教训你嫌不够?”

殿内传来和睦的笑声,四角宫灯的火光也是一直燃到将近半夜时分。

酒饮尽兴后,慕采蘅叫王公公派人送烂醉不醒的洛王回寝宫,前脚刚送走人,章台殿内又是一片清静。

皇帝酒量不差,越喝越醒神,虽不困可这会子又到了睡觉时间,正准备上御榻休息,王公公又跑在门外通传:“皇上,丞相大人求见,说送几个礼物,保准圣上满意。”

慕采蘅疑惑不解,这么晚了,丞相究竟有何贵干,平日朝政上专会和稀泥,国丈爷的身份让他得意忘形,现在又想玩什么花样?反正也觉不困,皇上就应允下来。

丞相大人不是独自一人来的,还带来了五个男人,细瞧他身后垂头的五个人个个都是挺拔身材,样貌英俊。

丞相与他带来的人齐齐躬身行礼,慕采蘅不解问:“夜近深了,丞相这是?”

看到丞相喜滋滋的一个笑后,更是不明白了。

丞相观察皇帝私生活许久,又听贵为皇后的女儿时时抱怨难讨皇上欢心,待遇还不如那御前侍卫,私下暗揣圣心,认为皇帝钟情男人,于是压低声音回道:“皇上,老臣那么晚来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嘻嘻…这是老臣在京城特意挑出来的绝佳男子,就是为了进献给陛下的,快看看哪个合意今夜就可留下…”

“给朕滚出去。”皇帝冷冷彻底打断他的话,不由来心中恶心又怒火。

“呃,那臣这就告退。”丞相以为皇帝是想五个男子都留下侍寝,又不好意思明着答应,于是打算转身退下。

“还有你带来的人,一并消失在朕面前。”皇帝厌恶的瞪了他们一眼,生气的朝他们吼着,随即就叫门外的侍卫把他们赶出去,然后黑着脸回御榻上。

丞相灰头土脸的败相被没面子的赶到殿外,身后的男子们吓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大气不敢乱出,王公公是个行事老练的人,出来用细嗓说话:“哎呦,我说丞相大人呐,您糊涂了。老奴常在御前侍奉,圣上可没这个癖好啊!好在您是国丈爷,看在份上,皇上才不计较,否则逃不了要惩治,您要是聪明点早些回去,明早儿向皇上认个错或许日后会好过些。”

说完,关上殿门,叫守夜的侍卫值好夜班回去便向皇上复命。

慕采蘅气得睡意全无,之后的两天也是夜不能寐,在朝堂上更是没精神听政,对丞相的不满更深了。

转眼已是春深,这光景虽好,可是一直在马车上颠簸了两日两夜的齐胭觉得无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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