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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人妻扶着粗大强行坐下,公交车 第一次

2022-03-26 15:21:28【动漫情报】人已围观

摘要舒蔚狠狠咬着下唇,脑子里像走马灯一般来回播放着几个字。她甚至可以想象,那男人在发出这几个字时是什么表情。眼前景物忽然模糊起来,秦元星的嘴巴一开一合,舒蔚用力眨了眨眼,努力

舒蔚狠狠咬着下唇,脑子里像走马灯一般来回播放着几个字。她甚至可以想象,那男人在发出这几个字时是什么表情。

眼前景物忽然模糊起来,秦元星的嘴巴一开一合,舒蔚用力眨了眨眼,努力想看清他究竟在说什么。可即使如此,脑袋里依旧像过期的浆糊一样,因为摇晃而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舒医生!”

站立不稳的瞬间,秦元星眼明手快把她接住,触及额角,不经意摸到热烫的温度。他像被刺一样立刻拿开手:“你发烧了。”

说完也不给舒蔚反抗的机会,拿了外套紧紧包在她身上,将人打横抱起。迅速走了出去。

舒蔚迷迷糊糊的,却也知道他把自己抱上了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也只能无力地合上。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她是医生,知道这代表什么。唯有把额头抵靠在车窗玻璃上,才能获得丝丝冰凉的抚慰。

过了不久,她便躺在病床上。耳边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和女人的尖叫。听那声调,应该是姚瑶没错。

“39度?怎么搞成这样?现在呢?”

秦元星摇摇头,目光落在熟睡的舒蔚脸上。即使在睡梦中,还因为不舒服而皱着脸:“打了退烧针,但是还没退下来。应该快了。”

“嗯。你出去吧,我在这守着。”

她有些无奈地替舒蔚盖好被子,又仔细察看了她的状况。确定在发汗之后,才缓缓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也真是的,一晚上不见就搞成这样。昨天到底怎么了?顾大少也不在你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真是。

姚瑶说着,不禁又开始恨上林昭颖。若非是她,舒蔚也不至于落到这副天地。

舒蔚是在输完第一瓶,姚瑶给她换药水的时候醒的。睁开眼的刹那,看着惨白的天花板和墙壁,还有些恍惚。

“姚瑶。”艰难地张开唇,因为干涩而撕裂了唇角。她嗅到了一丝血腥味,入了嘴里之后,还有些腥甜的味道。

“哎,你醒了啊。好些了吧?唔,三十八度,在降了。”

舒蔚没说话,看着姚瑶在眼前晃来晃去的,颓然闭上了眼。

“饿了吧?吃点东西。”她把早已准备好的粥递过去,让舒蔚慢慢吃着。不经意又提起:“昨天发生什么事了?你做了什么让自己烧成这副德行。”

到嘴边的勺子顿了顿,悬在半空。诱人的香味从鼻尖窜进来,让人食欲大开。可许久,她都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盯着软糯合宜的瘦肉粥,一句话都没说。

“顾不少昨晚又没回去是不是,你高烧他也不知道。我今天见到了他还和林昭颖在一起呢。你那天做的事也没错,咱们做这一行的本来就无奈。凡是总得是病人为先,他怎么也不能这样……”

也不知是话里的那个字眼触碰到舒蔚的心,她愣了愣,咬紧了唇,身子也僵在那。

“喂,你怎么了?”姚瑶忽然慌乱起来,就看见舒蔚放下碗,缓缓地把全身缩在小小的一块,目光没有焦距,只像只鸵鸟似的将头埋进膝盖里。瘦削的肩膀不住抖动,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偏偏什么也不说。姚瑶听着,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凑过去,小心地拍了拍舒蔚的肩,无奈又着急:“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不碰还好,一挨着舒蔚。忽然就听见从她嘴里发出的哽咽声,刚刚还安安静静的人,一下子就开始抑制不住,哭泣的声音传了出来。她好似受到了这世上最残忍的刑罚,因为难以忍受而突然发泄。

“蔚蔚……”

舒蔚觉得自己好似喘不过气,抚着心口只是哭,姚瑶问她也不答,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捂着脸,缩成一团靠在床头。想所有受伤的动物一样,靠眼泪来治愈伤口。长久以来积累的委屈和痛楚,像开闸的水库,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她曾对这份婚姻抱有最美好的期待,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作人生信仰。以为这世上真有一生一世一双人,以为那个男人会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可如今不过一个多月,她所有的希望尽都破灭。

就像一瞬间,有人把她生活的重心偏移。她忽然醒悟,原来之前所有的美好,都是一场华丽的梦……

姚瑶探头,就看见那张低垂的脸上布满了泪,一滴滴落在餐桌桌面上。

姚瑶不敢再说话,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肩膀。室内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低低的哭泣声,不大,却总让人撕心裂肺……

医院里,林昭颖办好了出院手续。只等着拿好档案资料,便算彻底和第一医院划清了关系。

等候的时间里,顾辛彦站在角落。一直往外拨打着谁的手机。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依旧是公式化的声音,从早上到现在,顾辛彦已经打了不下十个电话。可那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他紧皱着眉,想起昨日舒蔚离开时的表情。忆起她曾说要在家里等他答案。过去了一整晚,也不知她是不是还在……

“辛彦,手续都办好了。科室的同事说晚上要一起吃个饭,我们一起?”

科室?

顾辛彦点点头,也好。舒蔚应该也在,他得好好警告她,手机这东西拿着,就不该长久的关机。

顾辛彦决定的当口,舒蔚也正好输完液。退烧了之后,她虽虚弱,看起来却精神了不少。

护士把吊瓶拿走的时候,舒蔚便要下床。

“再躺躺吧?医院那边都给你请假了。”姚瑶总是心有不忍,她不是没见过舒蔚伤心难过,和北城这些公子哥在一起。谁还能不受点伤?

哪怕是她和应谨深,看起来恩爱的一对,到底如何也只有两人知道。顾大少那样的人,心里怎么想谁也看不透。

舒蔚喜欢他这么久,她这当闺蜜的,自然也支持。可这次倒真是把姚瑶吓住了,要不是舒蔚拉着,她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准备做急诊处理了。

舒蔚摇摇头,擦了擦眼睛。

“不了。院长找我。”开机的时候,就看见上头有院长办公室的留言,以及主任发来的聚餐通知。

“你都请假了,还去什么去。反正也没好事。”最后那句话姚瑶说的很小声,她不确定舒蔚有没有听见,但站在她的角度上,猜也能猜到院长要说什么。

可舒蔚坚持,刚刚才退烧的脸看起来还有些苍白。换了衣服之后,也不顾姚瑶的反对,固执地要出去。

她不愿再呆在这里,安静的空间总让人想起某些事。心里又会一抽一抽的疼,疼到难以呼吸。语气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如找点事来做。院长也好,主任也好。也不都想听林家的给她点教训么?

姚瑶坳不过她,只好让她自己去。她也怕院长,连跟着去都不行。

“叩叩。”

“进来。”

“院长,听说您找我。”舒蔚开门见山,站在桌前,面无表情。

院长放下笔,对她的态度还比较满意。上下打量了一阵之后,迟疑着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猜到了一点,不论院长做什么决定。我没有二话。”她原本也不像再呆在这里,在熟悉的人之间,她像只小丑。扳倒了情敌,却失去了丈夫。

每天面对异样的眼光,加上极有可能再碰上林家的人。她宁愿换一个地方。

院长叹了叹,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正好,我们在三叠区那边的分院也筹备的差不多了。年后你就去那边上班的,还是外科住院医师,只是换个地方。”

三叠区?

北城新划分出来的商业区,虽说前途无量,可就现在而言,简直就是不毛之地。

可舒蔚还是面无表情地接过调任书,这样的结果已经算好。得罪了林家,院长也还没有赶尽杀绝。她心里,也还算感激。

“谢谢院长。那,我想休完这两年的年假再去可以吗?”

“嗯,也好。”

一切都谈妥了,舒蔚转身离开。抬头看了看这间华丽的办公室,她来第一医院三年多,当了两年正式医生,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打开门的刹那,外面正好站了人。舒蔚低着头没有仔细看,却听见有人叫她。

“这么巧,在这里也能遇见舒医生。”

舒蔚扬了扬眸子,看见面前那道高挑的身影。脱下了白大褂,如今的林昭颖,穿着艳丽的红色大衣,妆点精致的面容,让人无法相信她是那个刚被处分了的人。

或许旁人看来,对比鲜明的二人。角色是相反的吧。

像是没听见林昭颖的话,舒蔚径直走开。没料到林昭颖反而喊住了她。

“舒蔚!我应该谢谢你。”

愣了愣,舒蔚回头。捏紧了掌心,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艳丽的颜色渐渐靠近,几步之后,林昭颖便站定在她面前。穿着高跟鞋的她比舒蔚高上不少,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笑。她细细看了看,才知林昭颖的谢谢不是欺骗。

“你让我被处分,以后医生这条路也不一定能呆下去。要么出国,要么就放弃了,可是辛彦终于回到了我身边!”舒蔚瞪大了眼睛,唇角抽动了几下,什么也没说。可外套下的手掌,却狠狠握了起来。

“我知道,你和辛彦结婚了。你喜欢他,他本来对你也有点动心。可是现在,是你把他推到我身边。两年前,我没有让他和我一起出国,这次却不一定了,我岂不是要谢谢你么?”

她说完,得意转身。高跟鞋和地面接触,声音清脆得让人害怕!

舒蔚站在那许久,久久不发一言。她以为不会痛了,以为不在乎了。可林昭颖的话,无形中戳破了所有伪装。舒蔚强迫自己扬起脸,狠狠地警告自己,他们会在一起?会出国?呵,那与现在的她又有什么关系!

既然要换地方,舒蔚也不反对。反而是姚瑶和秦元星两人,似是无法接受。在办公室就闹了起来。

旁边其他的人见了,撇了撇唇有些不屑。舒蔚知道,她们也就是在笑话自己,得不偿失。

“对了,主任说的聚餐是?”她才突然想起,大周末的大家都忙,怎么会选在这个时候聚餐?

一提起这件事,室内便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之中。舒蔚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才发觉有些不对。依主任的性子,这两年来聚餐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还是因为林昭颖。那么这次……

“为林昭颖践行?”

“嗯。”姚瑶点了点头,拽着她的手:“咱们不理她,不去就是了。”

“对,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送你回去吧。”秦元星难得这样主动,打从知道舒蔚和顾辛彦结婚之后。他的态度中便多了分躲避,如今为了让舒蔚和林昭颖不要见面,竟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

舒蔚笑了笑,婉拒他们的好意:“刚刚就见过她了,她忙着跟我示威。也没什么好闹的。”

事已至此,赢家反而是林昭颖。

姚瑶和秦元星对视一眼,知道她下定了决心便不容改变。可欲言又止的,总还是想提醒。

“蔚蔚,在那里的不止是林昭颖。还有顾大少啊!”

话落,舒蔚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尽数掉在地上,散开的文件夹砸在脚趾头上,传来刺骨的疼。她微顿,蹲下身又重新收拾好,好似对顾辛彦这个人不认识一般。

姚瑶张张嘴似还想说什么,舒蔚却冲她扬起了脸:“没事,他在,我就更要去了!”

毕竟,她有话要说。

晚上,地点仍是在新森林酒吧。灯火辉煌的地方,人流密布。科室里不需要值班的医生护士都过来了,林昭颖虽然离开第一医院,可林家的投资还在。谁也不敢得罪。

一起来的人没有林昭颖和顾辛彦,约莫早就在包厢里等着了。因为舒蔚的存在,反而没人敢打打闹闹的,一行人进去时,气氛反而有些奇怪。

舒蔚走在最后面,随着人流进去时,便看见了站在前方的一男一女。林昭颖身上穿着还是白天那件艳红的大衣,因为开了空调而敞开着,露出姣好的身段。

她身后跟着一道笔挺的身躯,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出男人疏离的气质。单单只是站在那,便让人不愿接近。

“大家都来了,过来坐下吧。”

林昭颖宛若女主人一般招待每一个人,又唤来了服务生摆满吃的喝的。从头到尾,顾辛彦都只在一边,一句话不说地坐在角落里,舒蔚嘲讽地笑了笑,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顾辛彦皱了皱眉,因为昏暗的灯光,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连舒蔚的脸都几乎看不见。这没来由地让他生出一股烦闷感。

在场的大多也知道了两人的关系,见此情景,都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

“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她报复林医生,这不赶走了林医生。和老公也闹翻了吧。”

有人说话尖锐,舒蔚仿佛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喝着酒。不多时,一罐啤酒便见了底。姚瑶伸手去抢,她不肯放。立即又开了一灌,没头没脑地灌下去,一张脸通红。

林昭颖不知何时坐到了顾辛彦身边,凑近了再说什么。舒蔚听不见,可两人亲密的模样却一丝不差地落进了眼底。

她没说话,脑袋晕晕的站了起来。

“舒医生怎么喝那么多,不开心呀?”林昭颖忽然开口,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顾辛彦晃着手中液体,也跟着看了过来。

待看清舒蔚的模样后,不自觉皱紧了眉。手里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眸光冷冽。她从不喝酒,这次又在闹什么?

“舒医生,别喝了吧。”林昭颖笑笑,走过来欲拿走她的杯子。

舒蔚打量着她妖娆的身段,勾了勾唇之后别开脸。她和林昭颖是什么关系,说好听点是情敌,难听点叫水火不容。她越是不许,舒蔚就越要喝。

可林昭颖也不知怎么了,今晚对舒蔚异常关系。看她还要继续,连忙握紧了她的手腕。

“放开。”舒蔚想也不想地甩开,碰着林昭颖,就像碰着了什么病毒似的,在一瞬间便爆发开来。

她怎么还敢来碰自己?难道不知道两人已经无法缓和的关系?又或者,只想借此让顾辛彦看见她的好?舒蔚顾不上那些,一把将人甩开。

没料到手劲过重,只见林昭颖惊呼一声,便跌坐在地上。

精致的脸上含着些许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在场的男医生见了都生出不舍。

舒蔚眼看着她揉着臀,坐在地上几秒。而后便立刻有一道身影从旁边出现,轻缓地将她扶起来。

那动作,好似怀中女人是不可比拟的珍宝。

“呵……真恩爱。”

舒蔚嘲讽地笑了笑,把啤酒灌扔进垃圾桶里。用力攥紧了掌心,目光落在顾辛彦凝重的面色上,心里想被挖空了一样疼,再也承受不住之际,只好转身便走。她不愿再看见这两人,哪怕只是一眼也觉得无法呼吸。

“蔚蔚?”姚瑶在身后喊了她几声,她好像没听见一般,自顾自走远。

舒蔚刚走出去不远,便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在经过拐角的刹那,有一股力道拽住了手腕,狠狠将她往后拉。

身体不受控制地撞进厚实的胸膛里,熟悉的气味窜进鼻尖。可同样窜进去的,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她立即扭动着身子要退开,男人不肯放,便用力往他脚上踩去。

闷哼一声,顾辛彦气的跳脚,额角青筋抽搐了下,一把拽住她的手:“舒蔚!你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她笑了笑,摇摇头。酡红的脸颊看起来有些诱人,因为酒精的作用而让人头晕晕的。但即便如此,她的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所以男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昭颖都不计较了,你还闹什么?去道歉。”

“我道歉?”舒蔚喃喃自语,又提起这件事,她才发觉自己的心绪已经平淡到没有起伏。只是淡淡地扬起眸:“顾辛彦,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过?”

她呼吸急促,因为眼前男人那张阴沉的面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像施恩一般的语气总能让人受伤。舒蔚常常都会想,假如没有当初那次醉酒的意外,她也没有逼着结婚,是不是两个人,就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他的世界,自己永远也闯不进。

够了,她努力过,付出过。现在明白还不算晚。

想着,舒蔚开始在兜里到处掏,顾辛彦也不明白她在找什么。只是因为看见了她眼底升起的绝望而心烦意乱。于是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靠过去:“你还闹?舒蔚,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连一点反省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反省?”她嗤笑,指尖落在顾辛彦的胸膛上用力往下戳,眼眶通红,一字一句都想在控诉:“我做错了什么要反省?和林昭颖在一起的人是你,不信我的人还是你。现在要放弃我们婚姻的人……还是你!”

她扬着眸,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泪。视线内俊朗的脸宛如初见,每多看一次,便多疼一次。

她不想再痛下去了,忽然反握住那双厚实的手。掏啊掏的,总算在兜里掏出了想要的东西。

“这个还给你,让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真是抱歉。”

顾辛彦愣了愣,身躯有瞬间僵硬。在那双精致的手拿开之后,掌心赫然出现一抹漂亮的银白,小小的圆圈上并没有刻上任何字母。

那是结婚那天买的婚戒!她竟把这东西丢了出来?顾辛彦猛然握紧了手,目光似利刃,直直射向舒蔚。

舒蔚低着头,没发现顾辛彦的改变,心里凉透了一样,颓然收回手便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可刚想走,又一次被制止住了步伐,舒蔚顿了顿,有些抑制不住心底的委屈。没听见顾辛彦的回答,只是耳边传来强烈的呼吸声,她毫不怀疑他的愤怒。红唇蠕动,透过墙上镜子又看见身后艳红的身影。

她忽而甩开,眼角滑落泪滴,每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成全你还不行吗?”顾辛彦呆滞在当场,许久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结婚那天,他亲手把这枚戒指戴在了舒蔚的无名指上。

结婚第二天,她便主动取下来。找了一条项链挂在脖子上,她遵守他们的诺言,自己比谁都要清楚。这场婚姻最在乎的人不也是她么?

可如今她取下了戒指,是要结束的意思?

没有去追她,顾辛彦站在那。眼看着秦元星从后面跑过去,小心地扶着舒蔚,眼睛仿佛要冒出火一般的疼,那对相拥在一起的人,比什么都要刺眼。

掌心攥紧了那枚戒指,顾辛彦狠狠转身,将之扔进了垃圾桶。

舒蔚没有发现身后男人的心情转换,交出戒指之后,她忽然全身一松,连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好在有人扶了她一把,这才免去跌倒的后果。回头便对上秦元星布满担忧的脸,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额:“没事吧?”

“嗯。”

确定烧的不严重,秦元星这才松了一口气。扶着舒蔚往外走,酒吧里同事还闹腾着,两人便已经走远。

“回医院?”

“不了,回家吧。”

顾辛彦眼看着两人离开,面色阴沉得可怕。林昭颖不知何时走了过去,就站着他身边,亲密地挽着手腕。

“舒医生怎么就回去了呀,还没怎么玩,也没吃东西呢。”

她说着把顾辛彦拉到身边,并肩往回走:“哎难不成还因为之前那件事过意不去,辛彦,其实也都过去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喋喋不休地一直说话,红唇一开一合的,让人不自觉生出烦乱感。顾辛彦皱了皱眉,自顾自坐到了角落里。

姚瑶从洗手间回来,四下看都没有舒蔚的人影。瞪着高跟鞋就跑到顾辛彦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他鼻子:“蔚蔚呢?”

“舒医生刚刚走了。”林昭颖“热心”地提醒。

姚瑶理也不理她,她脾气一向不好,想到舒蔚今天哭成那样,她心里也不好受。当即指着顾辛彦质问:“喂。顾大少,蔚蔚你的老婆,她出去了你怎么也不跟着?”

“你闭嘴。”顾辛彦冷冷地道。

这样的语气没来由地惹恼了姚瑶,正要发怒。却看见林昭颖坐在顾辛彦面前:“蔚蔚还发着烧,你就让她自己走了?还跟这女人牵着不清的,顾大少,你有没有良心啊?”

姚瑶说完便要出去找舒蔚,她以为她是一个人走的。心里也担心。

“等等,她发着烧?”顾辛彦敏感地注意到重点,脸色刷一下沉了下来:“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呵……您那么忙。这几天不都守着林医生嘛,我们家蔚蔚今天没来上班。秦医生去家里找她才知道烧到三十九度。听说是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不烧才怪。”

顾辛彦愣在当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一幕,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那道娇小的人影等了他一晚上。

他记得舒蔚曾说,在家里等他的答案。

只是昨晚陪林昭颖到很晚,接着又回了顾宅。没顾上这件事,难不成,这就是她要结束的理由?提步欲走……转身,又想起了什么。先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你在哪?”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听筒里安安静静的,许久才听见有人回答:“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秦元星!

顾辛彦危险地眯起眼,放在身侧的手掌握紧,攥成坚硬的拳头。他什么也没说,姚瑶便察觉到气息的改变。而后猛地将手机塞进口袋里……

“怎么了啊。”姚瑶连忙也给舒蔚打电话,眼神闪烁了下。不管怎么说,和秦元星在一起,她也算放心了。

车上,舒蔚接过手机,缓缓收好。

“这样真的好吗?”

“嗯,我不想见他。谢谢你了。”她转身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闪烁的霓虹上,眼神迷蒙。

秦元星叹了叹,盯紧了她的侧脸。哪怕是生气、怨恨,可那情绪终究不是为他。在舒蔚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永远都只能看见漠然。

舒蔚自己回了家,夜晚,公寓里很安静,十几层的公寓,几乎每一间都亮着灯,偶尔还有听见孩子的哭闹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明显。

她打开门,在客厅里坐了坐,而后便走到房间里开始收拾东西……

“铃铃铃!”手机铃声划破夜空,惊扰了坐在电脑前的舒蔚。

“妈?”

电话来自韦容青,上次不欢而散后,舒蔚还没往家里打过电话。如今突然接到,也有些诧异。

“蔚蔚啊,后天就是元旦了。你表妹结婚还记得吗?”韦容青语气很平缓,也有些试探的意思。

舒蔚明显发觉了不对劲,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也顿住。站起来坐在床头:“表妹结婚我会去的,您别担心。”

“哎,我不担心。但是……能不能把辛彦也叫上?你表姑原本的意思,是让你们做伴郎伴娘,我想着辛彦是个大忙人。恐怕是没空,但是参加婚礼应该行吧?”

婚礼?舒蔚也不知道自己参加过多少人的婚礼。每到年关,总有一大堆红色炸弹,她曾经那样期盼能把署着自己和顾辛彦名字的请帖寄出去,现在……

“蔚蔚,你在听吗?听说你表妹的老公也是北城有名的公子哥,或许和辛彦也认识。”

“妈,他不会去的。”

她拒绝的太爽快,韦容青压抑着的怒气便有些不受控制。顿了顿便要发怒,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讨好似的笑着:“总不能一直不去呀,让他看看婚礼现场。说不定也就动了结婚的心思,到时候你们可以……”

“妈!”舒蔚再一次打断了她,深吸一口气道:“我和他分手了。”

“你、你说什么?”

“我和顾辛彦分手了,我现在正在收拾东西。”

韦容青微愕:“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说笑,我们俩的确分手了。”

舒蔚淡淡地说完,心情并没有她想象的轻松。不敢去想韦容青的反应,舒蔚抱着手机大气不敢喘,生怕她出什么事,可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声音,她的妈妈好似不在手机旁。

又等了几秒,才听见那边悉悉率率的声音,接着便换成了醇厚的男音。她的爸爸舒远语气凝重:“蔚蔚,你在家里吧?你妈去找你了。”

哎?

舒蔚一向是比较害怕韦容青的,别人家是严父慈母。她家里却是严母慈父,从小,韦容青对她的管束就非常严厉。

一听说她要来,舒蔚像见了猫的老鼠,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地板有没有擦干净,她那有洁癖的老妈,最不喜家里脏乱。

哦哦,房间要锁好,收拾到一半的东西要么不要,要么就放整齐。

还有厨房,对此要求严格的老妈定然会去厨房检查……

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之后,舒蔚突然愣了下来,她不是看望她的,而是兴师问罪!

“叩叩!”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房门外响起不要命的敲门声。她急急忙忙跑出去,就看见韦容青站在那,身上穿着厚厚的大衣,还围着一条纯白毛巾。

见了舒蔚的那一刻,韦容青便重重地哼了一声。而后径直推开舒蔚,自顾自走了进去。视线在公寓内扫过一遍,粗声粗气地问:“他人呢?”

“不在啊。”

“真不在?”韦容青一向是相信眼见为实的,当下推开舒蔚。把厨房、房间各处都找了一遍。

最后还强迫舒蔚打开房门,待看见旁边散开的行李箱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去:“真分手了?”

“妈,我还骗你不成?”

舒蔚无奈,顺手把箱子合拢。又接着收拾了起来。

从她的脸上和语气,都看不见任何伤心。韦容青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阵,确定她不是在说谎,脸色反而更加凝重。

“把手机给我。”她朝舒蔚摊开手,后者微愕:“要手机干嘛?”

“拿来!”

一把抢过舒蔚的手机,在上头翻翻找找,总算找到了想要的手机号。

舒蔚原本还很狐疑,但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站了起来。想从韦容青身上拿回来。

“妈,你要打给谁?”

“辛彦。”

说话的当口,她已经把手机拨打了出去。舒蔚眼明手快,立刻把手机拍到地上。

“哗啦。”一声碎在了地上。

两人都僵在当场,舒蔚讷讷地拾起来。没敢抬头去看韦容青阴沉的脸:“妈,你找他要干嘛?”

“自然是问清楚,我女儿白白跟了他两年。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上次顾辛彦来家里接舒蔚,两人还一副很恩爱的模样。韦容青甚至做好了当奶奶的打算,谁知道短短几天,两人竟然分手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舒蔚的鼻子。狠狠地问:“既然分手,总得给我一个原因!”

“性格不合,还能有什么原因?”

“舒蔚!”韦容青气极了,干脆把舒蔚扯了起来。非要让她看着自己,告诉缘由。她在亲戚面前吹嘘的黄金单身汉,承诺了舒蔚表格一定会让顾辛彦出现在结婚现场,可如今舒蔚的一句分手,简直是活生生的打脸。

她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舒蔚的手被她拉的有些疼,耳边竟是韦容青的唠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你非不听我的,现在闹到被甩的地步?满意了?啊。我的女儿清清白白地跟了他,凭什么一个交代也没有。说分就分,像什么样!”

韦容青的模样有些气急败坏,和预想中差距太大让她一下子接受不来。舒蔚的态度更是让人气愤不已。可偏偏舒蔚那副脸色惨白的模样,让她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是不是,他外头有人了?”

韦容青眸光闪烁,脑子里也只想着这一点。说完便立刻站了起来,气呼呼地在屋内四处走,情绪有些不受控制。

“妈,不是啊!”

“那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舒蔚语塞,犹豫了好久,见她大步走到客厅。像是要找号码,当下也急了,追在韦容青后面喊:“我喜欢上别人了!”

动漫关键词:公交车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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