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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别掉晚上我检查,你看桌子上都是你流的

2022-05-23 16:00:52【动漫人物】人已围观

摘要 自打鬼城一事过后,青冥谷一片安逸清雅,又似回到了先前。   清晨之际,芳菲之间,溪畔的石上,潮风百无聊赖的衔着芦管,躺在石面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头。   楚燃竹端坐在另一侧,细

 自打鬼城一事过后,青冥谷一片安逸清雅,又似回到了先前。

 

  清晨之际,芳菲之间,溪畔的石上,潮风百无聊赖的衔着芦管,躺在石面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头。

 

  楚燃竹端坐在另一侧,细心擦拭着手中的幽冥剑。

 

  缓风扶鬓,潮风道:“姜兰薰今早失踪了。”

 

  “随她去吧。”

 

  听楚燃竹敷衍,潮风嚷道:“喂我说你知不知道警惕,她来就来得蹊跷,走还没人管了?!”

 

  “多问无用,你我上心即可,静观其变。”

 

  却道兰薰今晨离了青冥谷,折回天界。

 

  驾云而行,乘奔御风,曙光将天云炫出灿烂的一角。

 

  浩浩云海,淼淼乾坤,若不是置身其中,怎又能真切的体会到何谓沧海一粟不见沧海。

 

  后来兰薰向天帝报告了瀛洲国的异变与鬼靥山庄的存在,却是令天帝放下心来,说之前见瀛洲国气息忽变,不知怎么了,现在终于得到原因,便不需插手调查此事了。

 

  既然天帝不置可否,兰薰也不用再往架子上赶,便雅然告退。退走后想着既然遇到镂月,镂月也问起花弄影现在怎样,那不如就去繁花居走一遭瞧瞧看吧。

 

  繁花居,便是花神花弄影的住地。

 

  这里总是浓妆艳抹,万紫千红,大片的英华涂抹一块仙土,美不胜收。

 

  兰薰自花间慵懒的走过,远远瞧见两道人影正在八角亭下,心下猜测定又是雾神昔何前来探视花弄影了。

 

  兰薰便匿在一棵树后偷望。

 

  “昔何哥哥,这茶是我用百花仙露酿的。”

 

  只见花弄影端来托案,横摆在昔何身前,娇道:“听说昔何哥哥近日为巫山一带布云耗去了不少灵力,我将百花精气聚到茶中,对回复灵力大有裨益。”

 

  昔何接来茶杯,“真是辛苦影儿了。”轻啜几口。

 

  “昔何哥哥,好喝吗?”

 

  “影儿的茶,岂有不好之理。”昔何享受的眸光,比春风更动人心神,洒在花弄影的容颜上,“此茶浓淡适宜,不温不火,又回味深远,醇香持久……极品、极品。”

 

  花弄影被夸得红晕上了双颊,她跪坐在昔何身旁,撒娇起来:“既是昔何哥哥满意,那不如每日都许我为你酿茶!”

 

  “傻影儿,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吸纳百花精气是要耗费元气的?莫为我伤了身子。”

 

  “这是我甘愿的,如果、如果昔何哥哥觉得让我累着了,那就补偿我好么?”

 

  “哦?影儿想要何物?”昔何故意用玄妙的口吻,逗得花弄影更喜形于色。

 

  “我要昔何哥哥从迷雾之林将箜篌搬来,每日为我奏一曲!”

 

  闻言,昔何笑出声来:“你这丫头,分明想软禁于我。”

 

  “昔何哥哥……就答应我好不好嘛!”

 

  昔何本就不打算推脱,刚好也微笑着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岂能不好?日日与影儿相伴,本也求之不得。”

 

  匿在树后的兰薰,望着那二人打情骂俏风花雪月,不禁的,心下泛开一片凄色。

 

  她想要一见的竹中仙,又究竟在哪里,会不会,一切只是个美丽的幻觉,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痴念?

 

  她只能沉重的转过身,孑然离去。

 

  之后,兰薰回返了青冥谷。

 

  “哇!姜兰薰你也知道回来!”

 

  不是冤家不聚头,一回来就撞上潮风,他指着兰薰叫道:“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要是敢说假话看我爹怎么处置你!”

 

  兰薰现在低落着呢,哪有心情理会这个阴魂不散的粘人精?

 

  她犀利道:“大少主别总拿谷主威慑他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大少主就不知学学谷主大人自食其力?!”

 

  “你——!”

 

  瞥眼潮风那不谙世事还要强出风头的模样,兰薰挥身便去。

 

  却道世人随波逐流者甚多,孤芳自赏者甚多,勾心斗角者甚多。真要挑出个像潮风这样不尔虞我诈不玩弄心思的,倒是难上加难。

 

  漫步在桃林之中,芳菲亲吻鼻翼,青冥谷的恬静和天界的安宁真不是一种滋味。

 

  ……可是,都好冷清。

 

  感觉自己就是在人海中独自漂流,还要伪装得笑意盈盈,不管走到哪里,都没有朋友,更找不到可以寄托自己心灵的一块净土。

 

  ——“姜姑娘?”

 

  思绪突然被一名少妇的唤声打断。

 

  兰薰看去,见是谷主夫人剪涤,她侧身立于一株露桃树旁。一袭清淡衣裙,手拈一段桃花枝,温柔含笑,亲近宜人。

 

  “见过主母。”

 

  兰薰瞬间戴上了平日的伪装,玲珑娇艳,不露破绽,仿佛这便是她的本性。

 

  剪涤似乎尚有些心悸,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从前见过兰薰。但既已是一个谷里的人了,剪涤自是要拿出主母的样子来。

 

  她问道:“在青冥谷这些日子,姜姑娘可还满意?”

 

  “幸得谷主与主母还有两位少主的照顾,兰薰如回自家,感激不已。”

 

  “哎呀,姜姑娘太客气了。”剪涤的宽容善良,确也非剪涤一人莫属,“你刚来青冥谷多有生疏,我还怕怠慢了你。”

 

  兰薰浅笑着问道:“主母在此折花,好生闲情,是要送予谷主以表心意?”

 

  剪涤羞道:“哪里的话,我是觉得这花美,不由自主就摘了。”

 

  “啊,兰薰唐突了。”微做出赔礼的口气,又道:“主母可是有什么事?”

 

  剪涤一怔,便窥查了周遭是否有人,然后轻声问:“姜姑娘,我听说,你们去巢湖调查异状的时候,遇到一位白发姑娘……”

 

  “主母有话大可讲出,兰薰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剪涤赶紧道:“听说姜姑娘亲自与鬼城的女主人秘话了,她可有说,那位白发姑娘是何来头?”

 

  “我只知她出游在外是为了寻觅一位亲人。”

 

  霎时剪涤就倒吸一口气,几分惊喜的神色昭然若揭,“是什么亲人?可是她的兄长?”

 

  兰薰一看剪涤这样,就知道是另有故事。想来这青冥谷真是藏了不少湍流暗礁,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啊,自己还是别趟这浑水了……雅然浅笑道:“主母大人,这兰薰就不知了。莫非主母的故人中,有谁生着一头白发?”

 

  但见翦涤微微哀戚,眉峰也垮了下来,“唉……这说来慨然感伤,我委实不愿追忆。”

 

  “啊,兰薰多言了。”兰薰赶紧赔了个礼,顺便脱身,“还望主母莫要纠结于往事,年华似水,既是过眼云烟,让它过了便罢。兰薰也该告辞了,主母安康,保重玉体

数日后,青冥谷。

 

  那位暮水阁的阁主水川大人,再度登临,来看望端逢兄长。

 

  端逢喜笑颜开,执了她的手问:“舍妹,上次就不见小侄儿,怎今次又未带他来?”

 

  水川依旧风姿绰约,以桃花扇半掩脂面,双目如月镰。却是举手投足间,会让旁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做作。

 

  “阿年那孩子啊,近日被蛇给咬了,怕的躲在房里死不愿出门。”

 

  “这不妥。阿年还是孩子,当多见见日光。”

 

  如此拉着家常,端逢将水川带到楚燃竹与潮风所在之处。

 

  那是谷地中的一块福地,临着险峻高崖,依傍瀑布流云。参天古树与芦苇菖蒲相映成趣,清影在潺潺的流水中波波荡荡。

 

  “嘿——!!”潮风猛的从树上挥刀而下。

 

  楚燃竹稍稍一个侧身,轻松避开了。

 

  潮风落地后便不满道:“你怎么知道我这次是从树上啊?!”

 

  楚燃竹尚未回答,就听闻远处的水川语中带笑道:“风儿真是个老实孩子,出手前还先招呼一声!”

 

  两人闻声便收了武器,过去向父亲与姑母行礼。

 

  寒暄客气了几句后,水川突然询问起兰薰人在何处,而楚燃竹和潮风却是打清早就没见她人。

 

  就在这时,大地霍然一阵震颤,便有山上的碎石滚落砸下。轰隆隆的响声瞬间覆盖了整个谷底,这其中夹杂着弟子们的惊呼声:“地牛翻身!是地牛翻身!”

 

  震动持续了片刻就趋于平静,潮风却是脸都紫了,如逢大赦般道:“总算得救了,还以为地牛要来索命呢。”

 

  而端逢才不和潮风一般肤浅,他若有所思道:“最近地脉似有异常,这周围的清气也日渐减弱,浊气却有增强的趋势……清气隶属神仙之辈,浊气则是妖魔之流,莫非近来邪道大盛,舆图染指人间?”

 

  潮风又打了个寒战,嚷嚷着:“这、人间就没有哪里清气盛点的吗?”

 

  ——“有!昆仑山!”

 

  回答潮风的这声音,明媚娇艳又不辣不邪,潮风一时错愕,眼前便划过道清灵的蓝色。待他再聚目一瞧,眼前竟多出来一人,就插在端逢与楚燃竹之间,除了兰薰,还能是哪个。

 

  “见过端逢谷主,水川阁主,还有两位少主。”兰薰礼节周到,语气香甜,一双似水眼眸眨着吃不透的味道。

 

  水川立刻眉开眼笑起来,竟像见了财神一般,“兰薰姑娘,真高兴见着你,怎么是从古树上下来的啊?”

 

  “回阁主的话,兰薰喜欢站在高处,看得远些。”

 

  兰薰笑得甜而虚假,而水川也不比兰薰真实多少。

 

  还是端逢言归正传:“昆仑山的确是天下清气之所钟,故兰薰姑娘是说,问题出在昆仑山?”

 

  兰薰赶紧福了福身,“小女子一孔之见,不敢擅作臆测。不过若是谷主也有此想法,倒不妨差小女子去昆仑瞧瞧。”

 

  这话虽说的圆滑,可端逢听着,还是觉得是这兰薰自己想去昆仑,又怕离得太久令他们生疑,才弄了这么一出。

 

  想了想,也罢……“风儿、竹儿,你们便与兰薰姑娘同——”“去”字尚未出口,就注意到潮风糟的不能再糟的脸色,那眼神还在说“爹,我身体抱恙去不得啊!”

 

  端逢心里泛堵,只好改口:“风儿留着吧,竹儿你们浅尝辄止。”

 

  昆仑山距青冥谷遥遥数千里,楚燃竹与兰薰时而经驿馆快马加鞭,时而辅以“腾云之术”,如此走了七八日,终于来到昆仑山下。

 

  昆仑山是轩辕黄帝在下界的都邑,山神乃上古神兽“陆吾”,又名“开明兽”。昆仑自古以来就是“万山之祖”,高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而叠叠重重九层。

 

  对兰薰而言,昆仑山还有另一重意义,那便是她阐教始祖原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也坐落于昆仑深处。

 

  群山远黛,壮阔非常,高山仰止,烟云缭绕。

 

  可空气的味道十分古怪,本该是清逸澄澈,可现在却交融着浓烈的浊气,简直和地窖一样。

 

  一抹艳笑在兰薰唇边转瞬即逝……恐怕,这昆仑方圆四百里,都被人下了结界封山。山顶上结界最盛,那里必有玄机。能在昆仑山动这样手脚的人,本事不小,或许与奇魄琉璃有关呢。

 

  兰薰正想着,突然有道可疑身影鬼魅般飞速飘过。衣服素色,不正是前些日子总神出鬼没的那位!上次他还对自己说……

 

  “你等等!”

 

  兰薰不由自主冲上去,还喊着:“你告诉我,竹中仙究竟——”

 

  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这里飞舞起漫天蓝色和红色的花瓣,将楚燃竹与兰薰包围,犹若一只只纤细而危险的蝴蝶。

 

  然后两色花瓣分别扑向两人,擦过他们的唇。

 

  这瞬间火辣辣的痛沿着兰薰的唇角滑进腹中,接着就蔓延到千络百骸。

 

  但仅是一会功夫,花朵又全都飘散了,完美的仿佛只是幻梦一场。

 

  兰薰心下赫然一凛,“糟糕……此毒我见过……”她一开口,就觉得浑身无力。

 

  相反,楚燃竹毫发无伤似的说了句:“你感觉如何?”

 

  兰薰不禁诧道:“楚公子为什么无恙?”

 

  楚燃竹道:“我自小体质特殊,不易中毒染疾……兰薰姑娘,你可知解毒的方法?”

 

  “我……这……”兰薰倏尔别开目光,难以启齿似的,又心忖此时被那素衣人暗中算计中了毒,万不能放任不管……

 

  兰薰只好豁出去了:“此毒为冰火之英,蓝花是寒毒,红花是炎毒……若中了其一,则必中其二才能解毒。”

 

  闻言,楚燃竹也一僵涩:“兰薰姑娘,你之意思……”

 

  “……兰薰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把头整个低下去,兰薰不敢看他,只因若要给自己解毒,则他就要……

 

  粘稠的沉默持续了须臾,终究是楚燃竹道:“非常时刻,不得不非常对待,在下……得罪了。”

 

  兰薰闻之一颤,抬眼望去,楚燃竹裹着比昆仑山更清稳而苍然的华光,靠到兰薰身前。

 

  低首,轻轻触上兰薰的唇,淡淡清香漾开。两颗心不由自主狂跳,陌生之感,甚至让兰薰有些不知所措。

 

  但紧接着,寒毒与炎毒调和开来,终于让兰薰的身体恢复了。

 

  殊不知,这一黑一蓝两道身影,却是昆仑山中最美的图画。

 

  就在两人如此贴近彼此之时,蓦地,不远处的烟云雾霭中,发出一声惊奇害羞的“呀!”

 

  两人惊觉,忙各自退开,犀利的目向那边,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何人?!现身出来!”楚燃竹喝道。 

 烟雾中的有个人影,娇小玲珑,应是女子,在那里颤了几许,才战战兢兢走出。

 

  一袭白衣,如瀑的黑发,窈窕柔弱,纯美动人。

 

  “雪葵姑娘……?!”楚燃竹微惊。

 

  这竟是上次在巢湖畔鬼靥山庄见到的那位温婉可人的雪葵。

 

  “这位哥哥,是、原来是你们……雪葵、雪葵……”她期期艾艾的不知该说什么。

 

  看来,那素衣人已逃之夭夭了,却是没想到,昆仑山还有别人造访。

 

  ……那素衣人,他为何要这么做……

 

  兰薰不得其解,只得怏怏的问起雪葵:“雪葵妹妹,你怎到这来了?不知道这里现在危险的紧?”

 

  “蓝衣姐姐,雪葵其实、其实知道,可是……雪葵有个哥哥在人间,雪葵出来寻他。”

 

  兰薰一下便想到前些日子与青冥谷主母剪涤谈论雪葵之时,剪涤似乎就知道雪葵是为了寻觅兄长,这之间究竟有什么……

 

  便听雪葵一一讲来。

 

  自上次兰薰他们去到鬼靥山庄后,庄主和夫人便将山庄搬走了,雪葵也就继续寻找她的兄长。

 

  可是前几日,一位妖类朋友告诉雪葵,说是妖界有多处地方近几个月来遭到了不明攻击,同胞亦有罹难者。

 

  雪葵担心家乡才要回去,昆仑山顶就有通向妖界的隧道。可是这里变了好多,看着阴阴森森的,雪葵很害怕,就徜徉在半山腰上不敢前行了。

 

  楚燃竹也望向上山的路,那里布满湍流暗礁,危机四伏。若放着雪葵不管,只怕凶多吉少。便道:“雪葵姑娘,你可随我等同行。”

 

  雪葵先有一惊,随即喜笑颜开,总算有了伙伴,心里也有底了。

 

  几人向上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是不知不觉,山巅便要到了。

 

  雪葵总算盼到这一刻,便雀跃的奔去,仿佛迎接她的就是故乡的雪一般。

 

  谁料楚燃竹霍然出剑展臂,将她拦在了身后,“有杀气!”

 

  下一刻,前方的朦朦雾中,响起一个亦真亦幻的声音。

 

  ——“是何方神圣登临昆仑?!还不速速现身?!”

 

  这声音清朗温润,又和着一股凛然正气,没有半丝妖邪。

 

  ……莫非是山神陆吾?

 

  兰薰心想若真是他,自己八成要被揭穿身份,那就不妙了,得抢先跟陆吾打个招呼好逢场作戏……便对两人道:“你们先留步,待我看看。”便化作一道蓝练,冲入雾中。

 

  楚燃竹见状,生怕她出什么乱子,微不悦道:“岂能胡来……雪葵姑娘,小心保护自己。”

 

  黑色的身影也匿入雾中。

 

  山巅上,兰薰立在朦胧的雾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睨着雾中的一道人影,香甜道:“本以为是陆吾大人在此拒客呢,原来是小女子多虑了。这位公子又是为什么登上昆仑,怎么不现身说话?”

 

  一位俊雅的男子慢慢走出。

 

  他身着紫白长袍,手执长箫,腰间挂着块年岁已久的玉佩,就似玉树出于凡尘,是个难得的佳公子。

 

  声音清朗,余韵绕梁:“姑娘何方人士?”

 

  兰薰微微一笑,于人于千里之外:“以公子的修为,想必是明知故问了。”

 

  “姑娘抬举。”男子话中有刃,目光如火炬般微移动,道:“原来还有人相陪。”

 

  只见楚燃竹出现在了兰薰旁侧,责道:“勿要擅自行动。”

 

  兰薰小有惊讶,想着他怎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又冲他浅笑,以示无妨,而对那男子道:“我很想请教公子,为什么在这方圆百里设下结界?”

 

  “恕在下无可奉告,列位无事就请回吧。”男子的语气铿锵有力,不容许顶撞与忤逆。

 

  兰薰道:“恐要令公子失望了,我们既然来此,就定要寻个蛛丝马迹出来。”

 

  闻言,一股威胁的杀气自男子身上扩散出来,本是薄雾朦朦,却在他三尺之外俱是清明。

 

  “在下讲最后一次,由何处来回何处去,地狱无门,若执意偏行,就只能拳脚下见真章了!”

 

  簌簌的杀气随着中气十足的话语扩散开来,两方人却都没轻举妄动,而是僵持着。

 

  突然,空中雷鸣一声!

 

  紧接着天云变换,天空不多时染满了一片赤红!

 

  电闪雷鸣,在三人的头顶咆哮。

 

  这白紫衣衫的男子低喝一声:“不好!”对楚燃竹和兰薰道:“快走——!!”

 

  两人不免莫名其妙。

 

  楚燃竹问道:“这情况……莫非先生经历过?!”

 

  “看来是了。”兰薰与他摩肩接踵,低低道:“和镂月所说的瀛洲国异变,像得很呢。”

 

  那男子心急火燎,竟是咆哮起来:“怎还不走!想死不成?!”便要催动真气,将二人强行推出去。

 

  岂想又一道闪雷击落在昆仑山,劈打由这男子布下的结界,致使他一时间无法支撑结界,胸口一突,血味窜出喉咙。

 

  看出他受了内伤,兰薰急道:“你怎样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便冲向他,又甩头对楚燃竹道:“快去雪葵那!这里我负责!”

 

  楚燃竹断不敢放心,但一心不可两用,便道:“你小心应付,万不可有所闪失!”

 

  兰薰冲到了陌生男子那,问道:“你怎么样了?”

 

  男子的表情甚是扭曲,可见身躯内受着怎样不堪忍受的痛苦。每道闪电落在昆仑山巅,都是一把刀切割着他的千络百脉。

 

  兰薰见他努力支撑结界,不愿牵连外人,而身上的气息也并非凶恶之气,想来怕是自己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道:“公子撑住,我来助你。”小手握上男子的长箫。

 

  一股温暖灵逸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男子体内,蔓延在每条脉络中,将他的疼痛与疲惫都压制了下去。

 

  男子不禁道:“姑娘果然……不愧为天神。”

 

  兰薰浅笑:“公子亦是好眼力。”言至于此,也因真气的大幅度流失,身体一阵酥软。

 

  可突然,任谁也未曾料想,天空突然有一角大放异彩。

 

  二人看去,只见空中悬浮着一位素衣道人,斗篷掩面,衣袂飘飘,竟犹如天上派来的使者一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兰薰心间一凛——这人!就是跟踪自己的这人!似乎也是镂月所说的,将瀛洲人救出东海空间罅隙的那个道人!

 

  ——竹中仙?!他怎么知道竹中仙……

 

  ——竹中仙又在哪里?!

 

  不等兰薰再思忖什么,整个昆仑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有股强大力量自脚下的土地汩汩上涌,似乎马上就会撕裂整座山岳!

 

  “轰”的一声响彻耳际,兰薰只听见这声,眼前便黑下去了…… 

动漫关键词:你看桌子上都是你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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