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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以为是老公全力配合,乡村野花香小说免费阅读

2022-05-07 15:13:45【动漫人物】人已围观

摘要送走肖蓝后,忠叔冲上前拉开宫沉的袖子,露出了被烫得通红的手臂和手背。宫沉面无表情的甩了两下。忠叔却像着急自己的孩子一样,对着身后的女佣严肃道,“去准备冰水,立即打电

送走肖蓝后,忠叔冲上前拉开宫沉的袖子,露出了被烫得通红的手臂和手背。

宫沉面无表情的甩了两下。

忠叔却像着急自己的孩子一样,对着身后的女佣严肃道,“去准备冰水,立即打电话给顾医生。”

宫沉扭头瞪着像老鼠一样缩着温南枳,上前便将她从角落拽了出来,“滚出来!”

“我……我帮你。”温南枳语无伦次的开口,只是单纯的害怕宫沉不高兴就迁怒于她。

女佣把冰水拿了进来,温南枳扶着宫沉的手塞进了冰水里。

宫沉不悦的拧眉,而温南枳冻得直哆嗦。

温南枳的双手冷得毫无知觉,她想将手拿出水面缓一缓,甚至想哈口气暖和一下。

但是宫沉却单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的手压在盆地。

因为他们俩的动作,水溅了一点出来,盆中的水晃动着,水下的手交叠着,一双手白得没了血色,一只手却略微发红。

温南枳冻得手指都曲了起来,两只手却挣脱不了宫沉一只手,盯着他已经通红的手臂,被烫红的皮肤有些发皱。

一看就觉得疼,但是宫沉却好像真的不知痛感,盘坐在地上,另一手搭在膝头,捉弄意味颇深。

她微微哈了一口气,垂首看着自己的双手,渐渐已经毫无知觉,又怕自己乱动弄疼了宫沉,宫沉喜怒无常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嘴唇发抖,只能忍着。

忠叔嘴里的顾医生来得很快,穿着熨烫整齐的风衣,如沐春风,手里拎着一个药箱突然出现在了温南枳的房门外。

温南枳盯着来人,心口猛地一颤,想起了自己明明被救了,却最后还是落到了宫沉手里的一幕。

原来顾言翊和宫沉是认识的。

宫沉望见了温南枳脸上受伤的表情,一只手立即捏紧了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与顾言翊对视着。

“想跑,也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到处都是我的人,哪天我不高兴了,你那个前男友也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宫沉威胁的话语猛烈的敲打着温南枳的心。

让她毫无抵抗力。

难道周瑾的事情也是顾言翊告诉宫沉的?

温南枳想动一下自己的手,拉开宫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可是双臂都麻木的连个颤抖的动作都无法连贯。

“我,我知道了。”她还是低头了,为了她在意的人,她只能低头。

宫沉松开她,嘲讽一笑,“记住了,你现在主子是我!”

“宫沉!”顾言翊高声喊了一声宫沉,“你这是犯法!”

宫沉不应,只是盯着温南枳,勾唇一笑。

水中宫沉的手松开对温南枳的钳制,温南枳双手缩回放在胸口用力的搓了搓,拧一下手心,都要过许久才有反应。

顾言翊立即上前查看,“给我看看。”

“你管她?难不成你也想上她?你问我就行。”宫沉挡着靠近温南枳的顾言翊。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溅在了温南枳脸上,她都不敢擦,整个人都像是失了一半魂,双目都空洞无神。

顾言翊一把捏住宫沉受伤的手,笑意消失,“我不是你,只会到处发情!”

顾言翊帮宫沉处理伤口的时候,刻意下重了手,宫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要沾水,明天我来帮你换药。”顾言翊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关心。

温南枳听着,便知道宫沉和顾言翊的关系很好,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比好友要更近一些。

所以那天顾言翊在车上打电话说不聚了的人,应该就是宫沉。

她越想,心也跟着双臂麻木着,好像刚才连着她整个人都被沁入了冰水中。

她真的逃脱不了宫家的牢笼了。

她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一切,都是宫家的,除了她。

目光所及,看到宫沉那张脸,黑暗中华丽诱人的野兽,稍有不慎她就会变成盘中餐。

双眼一闭,温南枳直接晕了过去,她觉得自己脑中某根神经断了。

宫沉啧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是想也没想就伸出受伤的手搂过温南枳,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得让他想皱眉。

但是他依旧保持眉目舒展着,毫无感觉将温南枳嫌弃的扔在了被子上。

忠叔担忧上前,“昨天晚上温小姐弹了一晚上琵琶,太累了吧。”

宫沉见忠叔对温南枳很好,横了一眼,忠叔立即闭上了嘴,但是他没有责备忠叔什么。

顾言翊抬手摸了摸温南枳的额头,“还好,没发烧,我顺道检查一下她的腿,也有一个多礼拜了,要是快下个礼拜就能去拆石膏。”

宫沉调子一冷,起身后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断了才好,看她还敢不敢跑。”

顾言翊盯着睡在雪白被子上的温南枳,她轻得好像一点分量都没有,整个人都苍白又干净,让他忍不住的责备了宫沉一句,“你总这样,所以别人才怕你。”

“有钱要什么人没有?”宫沉不悦的扫了一眼顾言翊,发觉顾言翊的目光黏在了温南枳的身上。

但是下一刻,宫沉踢开水盆,便离开了小房间。

小房间里却像是风暴席卷过一样,弥漫着油腻汤汁,铺满地的水,连被子上都无法幸免。

……

温南枳醒来已经是傍晚,房间里盘坐着一个穿浅色衣裳的男人,脸上带着温和。

是顾言翊。

温南枳下意识的搂紧自己,防止顾言翊的靠近。

顾言翊看着温南枳眼中流露出的受伤表情,有些不忍,“南枳,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脱下白大褂的顾言翊,俊逸潇洒,穿戴品味不俗,像个世家子弟,举手投足间都十分有礼,见温南枳有些怕人,便往后挪了两步。

他也不太和女人接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南枳,其实宫沉他……”顾言翊想略微的解释缓解温南枳的恐惧。

却不想,宫沉用力的甩开门,走到温南枳面前,伸手抓住她那只完好的脚,毫不费力的将她整个人都扯到了自己面前。

“其实我怎么样?”宫沉嗓子一低,略微警告的看着好友。

“你放开我!”温南枳牟足了劲才敢大喊出来。

宫沉直接将温南枳抱了起来,对着她露出了嗜血笑容,“看来力气恢复了,那就来服侍我。”

顾言翊拧眉不语,对自己这个从小认识的朋友越来越有些陌生了,尤其是看到宫沉盯着温南枳的目光,像是一把要燃烧至尸骨无存的火焰。

是恨,但也多了很多可怕的控制欲。
 

温南枳被宫沉单手抱起,一路毫不费力的往楼上带。

不论温南枳如何挣扎,她都挣脱不了腰间禁锢她的手。

箍紧的手臂凸着青筋,表达着主人的不满。

而温南枳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因为腰间的手,仿佛反复的挤压着,颠得她快要吐。

她捂着自己的嘴,被扔在了床上。

她拖着石膏腿往后退着,顶到床头的时候,便看到了床边的镜子,立即瞪大了双眼。

被温家蒙着眼送到宫沉床上的那一幕在镜子上倒映了出来。

她揪紧了胸口的衣服,想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可是她的眼睛像是黏在了镜子上,把一幕一幕都回想的太细致,太让她害怕。

镜子上的宫沉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单手开始脱衣服,但是因为另一只手实在是不方便,嘶啦一声,宫沉直接撕掉了身上衣服。

温南枳看着昂贵的衬衣想破布一样被扔在地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她瑟瑟发抖闪躲着宫沉看向她的目光。

宫沉一米九的身高盛气凌人的望着她,脖子左右扭动着,高傲的黑眸闪烁着厉色。

“过来。”

温南枳深吸一口气,蜷缩着身体,一步也不敢挪动着。

宫沉长腿一曲,单腿跪在床边,缓缓俯下身体,刚烈的男性气息扑向了温南枳,让温南枳无法躲藏。

温南枳战栗着,那面镜子上将她煞白的脸颊照得清清楚楚,连眼底一丝血红,眼角一条欲流的泪痕都照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唯独不想看自己被宫沉凌辱的样子。

宫沉看着身下的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纯棉的衬衣上,来回徘徊着,指腹摩擦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变化。

但是脑海里却想起了顾言翊的话,她会死的!

会死不好吗?

不,温南枳不能死,温家这个玩具,如果不是他丢掉或杀掉,就不允许死,更不允许别人染指。

宫沉直立起身体,垂下眼帘,睥睨着床上毫无血色的人。

“我要洗澡,服侍我,我开心了就放过你,记住了,你来宫家就是为了让我开心的,我要是不舒坦,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好。”

温南枳立即点头,身体却像是逃过一劫后虚脱了一般。

宫沉眼尾扫了一眼温南枳。

温南枳立即单腿站在了他的面前,可是她举足无措,不安的看着眼前比她高了太多的男人。

宫沉的目光从她身上,落在了自己的皮带上。

温南枳的手立即汗湿,在腰侧擦了一下才颤抖着伸向眼前皮带扣上,颤抖的手带动了皮带的晃动,碰撞着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声音。

宫沉低头看了一眼温南枳,只见她目光有所晃动,抓住她的手就压在了腰间。

“装什么纯?自己什么货色没数吗?快点!”

“……好。”温南枳头压得更低,她反驳不了这句话。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飞机上会出现那么恐怖的人。

语塞下,嘴角的苦涩更浓,冒上了眼角,沾湿了睫毛,一簇一簇的黏在了一起,可她就是不肯哭出来,咬紧牙关将宫沉的西裤脱下。

宫沉呵呵冷笑两声,脸上那邪气的讽刺,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是装的。

进了浴室,宫沉便躺进了浴缸,目光望着窗外的樱树突然钉住了一般。

温南枳跪在一旁,像个忠仆一样,拿着毛巾替他擦拭着。

顺着宫沉的目光,她偷偷的望去,花园里的樱树花瓣被吹在窗台上,渐渐累了一层,粉白粉白的十分的好看。

窗外的枝丫遮挡的夕阳,斑斑点点的投进窗户,鎏金似的光辉落在宫沉的脸上,原本邪魅的脸添了几分慵懒和平静。

他完好的那只手,沾了一点水渍托着侧首的脑袋,任由光芒描绘着五官和修长的脖子,光晕下肌肤边缘都像是附了一层光膜,宛若休憩的天神般惬意。

温南枳有些看呆,察觉到宫沉流转的神色,她才立即收回目光。

她盯着垂在浴缸外的手臂,肩膀和手臂连接处还刻画着雄鹰的羽翼,她的力气搓揉他的肌肤时,感觉像是在擦一块玉石,坚硬无比。

拧干毛巾,顺势擦下便是包扎的小臂和手背,她不敢碰,只能小心的托着,自己的手心抵着他的手掌,才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到他的手。

温南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手会比女人还要细长,没有突出的骨节,指尖连着指甲都十分的细致,粉嫩的甲面,光滑如玉,似乎很难联想这是宫沉的手。

但是宫沉用手托腮时,却没有任何突兀感,配上他的脸有种带着凉薄的性感。

温南枳擦了擦他的手指,他的食指一动,滑过的她的手心。

她一愣,抬头才发现宫沉已经不看外面的风景,早已经趴在浴缸旁盯着她看了许久。

着急的躲开,她差一点就摔在了地上。

宫沉玩味的一笑,十分想看她狼狈的样子,身手却是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拉向自己。

温南枳锤了两下脖子上的手,竟然一点都无法动摇他的力道。

她呼吸一窒,脸上鼻下都是宫沉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

那双不可一世的凤眸微微挑起,薄唇带着嘲意,“顾言翊很温柔?你想要他?”

她摇头,“不,不是……”

宫沉捏住她的腮帮子,让她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不要忘记了你们全家的命都在我手里,要发骚也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宫沉用力的推开温南枳,支着上半身,即便是身处热气氤氲中,周身却还是冷冽难近。

“宮先生,我没有。”她坐在地上,裤子已经被溅出的水弄湿,很快就冰凉的贴在腿上。

无力苍白的言语,在宫沉的眼里就像是个笑话。

“来,靠过来,看着我再说一遍。”他阴冷的开口。

温南枳只能听命靠前,清澈的眼眸晕染着一层雾气,红晕勾勒着眼眶。

宫沉蹙眉。

“宮先生,我真的没有。”她认真的解释着。

宫沉危险的眯眼,警告道,“听话才是讨人欢心的玩具该做的,要是敢背叛主人,勾三搭四,你知道下场吗?”

温南枳被逼迫的与宫沉对视。

杀意乍现的眼底,迅速的染上了冰霜,面容无情冰冷。

“滚出去。”

“是。”温南枳哽咽的回答,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这个房间。

……

温南枳抚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下楼。

却发现顾言翊站在楼下担忧的望着上面。

顾言翊看她下楼,立即上前扶住她,“南枳,你没事吧。”

温南枳记得宫沉的警告,抽回自己的手,“我没事,谢谢。”

顾言翊看到她的反常举动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抬手小心的护着她,却没有再触碰她。

温南枳回到房间,看顾言翊想跟进来,她立即合上门,看着门外的男人,歉意道,“抱歉。”

“南枳,先把湿衣服换了,免得着凉。”顾言翊轻声开口。

温南枳忍着鼻酸关上了门,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真的变成了宫沉的禁脔,没有自由,没有自主。

成了温家谄媚送给宫沉的玩具。

她捂着嘴,让自己的哭声降到最低,让眼泪肆意的流淌着,张嘴咬住自己的手腕,逼着自己忍下去。

手腕上越发的疼痛,抬起才看到宫沉之前留在她手腕上的烟疤已经结痂了,她用力的搓揉,却怎么也去不掉,时刻提醒着她那一天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最后手腕又红又肿,但是烟疤还在那里,就像宫沉这个人,阴魂不散。

温南枳哭得累了,就趴在了自己的被子上,可被子上却全部都是宫沉的味道,霸道的气息无处不在。

她慢吞吞的换好了衣服和裤子,打开门却看到顾言翊还站在门外。

“我帮你检查一下腿。”顾言翊指了指温南枳的腿。

温南枳只能坐下,伸直了腿,今天折腾了一天了,整个腿都感觉越发的沉重。

顾言翊仔细检查后,告知了结果,“恢复不错。”

四字落下,瞬间房间里气氛有些莫名其妙的尴尬。

顾言翊将被子叠好,架在了温南枳石膏腿下。

“南枳,很抱歉,的确是我通知宫沉的,但是……”顾言翊停顿了一下,纠结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宫沉,最后却摇摇头,“但是他其实人不坏的。”

不坏的含义太广泛了,但是在温南枳心里,宫沉是她见过最可怕的男人。

她身在宫家的每一天,无时无刻不害怕着。

顾言翊看了一下门,确定没有人,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了温南枳,“我的手机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有什么事记得打给我。”

温南枳没敢去接,但是看顾言翊要收回,她立即抢过来捏紧,声音颤巍巍道,“谢谢。”

“可以相信我吗?宫沉那我会帮你的。”

温南枳晃神的蜷缩着,警惕的看着顾言翊,很想接受他的好意,但是又害怕再一次被送到宫沉身边去。

顾言翊察觉温南枳的目光,怔怔的看了她一眼,或许当初不应该告诉宫沉,温南枳在他的医院。

呸!这男未婚女未嫁的,真是不要脸!”

“是啊,宋书生这次可牺牲大了,居然跟这个傻子一起,也不怕坏了名声……”

耳畔传来窸窣的议论声,林静漪清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一怔,这些人全都穿着粗布衣衫,头上挽着发簪,分明是古代人的打扮!

怎么回事?她不是去国外参加时尚展览的时候发生事故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

林静漪愕然片刻,只能接受眼前的事实:

她,林静漪,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服装设计师,居然穿越了!

头好痛……林静漪皱了皱眉,这时,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依稀浮现出来。

这是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朝代,原主也叫林静漪,他们这个地方名叫林家村。

两个月前,隔壁村地主家的傻儿子病重,就想着给他寻一门亲事冲喜,可这地主家的傻儿子实在太傻,连基本的吃喝拉撒都不知道,还是个肢体严重畸形的怪胎,饶是地主家拿出许多钱财当聘礼,这十里八乡的,仍是没有哪家愿意出卖自家的姑娘给他家儿子冲喜。

无奈之下,在中间媒人的说和下,就找到了林家,以十两银子的价格定下了原主林静漪。

但是却没想到,原主的娘亲李氏死活不肯同意这门亲事,地主家的人上门迎亲几次,都被李氏拿着扫帚赶出了家门,原主虽然傻,但是也能听懂人话,被村民一撺掇,各种嘲讽以后,也知道自己要嫁给一个傻子怪胎,也闹死闹活地不同意,最后竟然真的跳河死了。

村人嫌弃原主是个傻子,不肯下去救她,眼睁睁看着原主在河里淹死,还是隔壁村的宋书生路过河边,跳下去将她捞了上来,眼前这个被乡民议论背着自己的年轻人就是宋书生吧。

眼见林家就要到了,林静漪低声道:“宋公子,我已经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

宋衍深的脚步一顿,将林静漪放了下来,林静漪在地上站稳,这才看清楚他的容貌。

看这书生年约二十,儒巾冠发,穿着粗布长衫,手肘和衣襟处还打着几个补丁,但衣服却很整洁干净,容貌清俊脱俗,端方雅正,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君子气质。

对比她现在衣衫褴褛,浑身油污的样子,林静漪脸色不由一红。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林静漪学着古代女子的样子,向宋衍深施了一礼,这时却听到惊天动地的怒骂声——

“你这个傻子野种,终于肯回来了!”

林静漪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老太太从院中冲了出来,手里还抄着拐杖。

看到站在林静漪身边的人,林老太太不由一怔,登时收敛暴怒的表情,不冷不热地道:“这不是宋家的大孙子么?怎么有闲心来我们家?还跟这个傻子野种……我们静漪在一起?”

宋衍深不紧不慢地道:“林姑娘不慎落水,怕要着了风寒,老夫人还是请个大夫给她看看。”

“啥?给她请大夫?这傻子野种……”

林老太太差点脱口而出,但碍于宋衍深是个外人,急忙停顿下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静漪一眼,才道:“先到家再说吧,今儿家里没做饭,就不留宋少爷了。”

宋衍深担忧地看了一眼林静漪,林老太太的泼辣霸道可是出了名的,他走了以后,这小姑娘八成又要挨一顿打,可他到底是个外人,管不了旁人家的闲事,只能告辞离开。

宋衍深走后,林静漪来到院中,林老太太终于爆发本性:“好你个贱人!我说你上哪儿放浪去了,原来是去勾野男人去了!一天天就知道好吃懒做,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

见她举着拐杖想打自己,林静漪伸手拦住,皱起眉:“你做什么?”

根据原主的记忆,眼前这位就是她的奶奶林老太太,也是林家最不好惹的人物。

当年原主娘生孩子的时候,她爹不在家,村里人就说闲话原主是她娘跟别人生的野种,林老太太自此将原主视为眼中钉,四岁那年,原主年幼不懂事,偷吃家里的窝窝头,被林老太太拿拐杖打伤了头,这才变成傻子,现在又被林家的人卖给地主家给傻儿子冲喜。

见林静漪居然还敢还手,林老太太更是气得跳脚:“你这个野种,今儿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还敢挡老娘的手,看老娘今儿不打死你,也算是给我们老林家除了你这个祸害!”

说着,就丢下拐杖,将放在院中的锄头抄起来,向林静漪喊打喊杀地冲来。

时至正午,林家的人从地里做活回来,刚踏入家门就听到林老太太的怒吼声。

李氏怔了怔,急忙冲进院子里,抱住林老太太的大腿:“娘,不要再打静漪了……”

她跪在地上哭泣,抱着林老太太苦苦哀求:“娘,你有什么气冲着我来好了,静漪她还小,你会打死她的……静漪她到底都是林家的血脉,何必作践到这种地步。”

林老太太垂眸,看到李氏登时嘲讽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千金大小姐的娘回来了,跪在这儿做什么?老娘可受不起这样的礼,你们家这个傻子野种厉害了,连地主老爷家的少爷都不肯嫁,以后是要嫁到天上去,老娘福薄,被你这跪一跪,怕是要折寿十年呢!”

听到林老太太夹枪带棒的讽刺声,李氏的脸色白了白,哀求道:“娘,那齐家的婚事不能应啊,齐家少爷是个傻子,听说连手脚都没有,如今还病着,怕是都撑不到月底啊……”

“作死的蹄子,你这是咒谁呢?被那地主老爷家听到,仔细割了你的舌头!”

林老太太将李氏的手拽下去,又踹了她一脚:“齐家的聘礼银子已经收了,你说退婚就退婚?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下作玩意儿!也敢在我们老林家指指点点,老娘我还没死呢!”

“至于这个贱人小野种……”

她斜睨了站在旁边的林静漪一眼,脸上的每个褶子里都充满了嫌弃和鄙夷,冷哼一声:“老娘可是认不起这样的孙女儿,谁知道她是哪个贱人爬墙出灰生下的糟践腌臜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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