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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好大~不要拔出来了,翁熄浪公夜夜欢

2022-03-26 14:14:22【动漫人物】人已围观

摘要后来她才知道,许家那片林子尽头,是专门分配给佣人住的小楼。他放下她,给了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个重重的耳光,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发火打人,而且被打的那人还是她母亲。她吓得哭了

后来她才知道,许家那片林子尽头,是专门分配给佣人住的小楼。

他放下她,给了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个重重的耳光,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发火打人,而且被打的那人还是她母亲。她吓得哭了,连忙跑去求饶,却没有半点用。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她最后的最后是怎么被处置掉的。

好像是在林中,她被圈禁了十多年,经验累月。许建强几乎每个月都会给她送去五六个男人。有时候是流浪汉,有时候是虎头熊腰的壮汉,也有六七十的猥琐老头。

不,她其实还看到过那女人一次。

那天,她背着所有人,包括保姆王娘,偷偷跑到林中,手脚并用艰难的爬到树上。才透过小屋的窗子,看到女人那白花花的身子。

不、她一点都不白了。

她躺在草席上好像睡着了,长长的头发散着,四肢偶尔还会动,但身上没有穿衣服。

看到这样的场景,她吓得什么反应都没有了,然后就看到女人缓缓睁开眼,就像是有感应一样。

那个人嘴巴在轻轻的开合,好像是在说些什么。

她顿时心慌意乱,距离又隔的远根本听不见,她怕得脚发软,不知怎么的,脚下踩空直接从树上跌了下来。

在她能感觉到迟钝的疼痛时,还听到了女人在小屋里喊,声音嘶哑,撕心力竭的。

她好像还能看到女人白森森的手指拼命去抓很高很高的窗户,能听到她在用力的撞门,哭着喊着求着。

终于,她被寻来的王娘带走。

等到跌断的脚完全痊愈,许家那边的林子已经被烧的一干二净。园丁们在伐木,把黑焦的树木砍光,起重机又来挖了个巨大的池塘,边上种上花花草草。

春去秋来,那里风景很好,她起初还会去过一两次,后来,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所以他此时此刻说的对不起,又是因为什么呢?

当初,本来就是那个女人对他不起在先。

懂事成人后的她也曾不解过,为什么母亲不自杀?日日夜夜的忍受烈狱一样的折磨,图的什么?

后来她在英国的时候,经常会做梦。

特别是顺产下了容容和耐耐那段时间,威廉都被她弄得睡眠质量极差。

梦里,她总能听到女人在屋里大喊着叫救命。

她像是突然腾空,好像站在枝桠上,明明什么都没有倚靠,眼前却有个小房子,她看到女人张着猩红如血的唇,叫她快跑。

她是该快跑的,那豪门庭院之深,跌进去了,多难再出来她太清楚。

许建强一定爱过她,不然当初不会不顾家人反对,执意娶她进门。但他的爱太廉价,又或则说太肤浅,以至于,她在他心中,远不及许氏,不及许家,甚至,不及她许恩慈。

许建强宠自己,许恩慈很清楚,太宠太宠,也以至于,在得知自己只是他精心培养的一颗棋子,是准备时机一到就送到闫家以示讨好诚意的棋子时,才会那样难以接受。

但她更难接受的是秦唤。

他竟然要娶一个比他小二十五岁的秦唤!

而这一切,和当初一样,都是她自己亲手促成的。她最最信任的学姐,在学校里那么贴心的照顾帮衬,尽管她曾极力不承认,秦唤之所以会靠近她,目的就是许建强。

“许老爷行得端坐得正,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父母。”也许是掠了一边回忆,许恩慈的语气不自觉就冷了下来,她起身,“看到如今的秦唤,有没有想过当初的许宛如?”

宛如……这个名字真是陌生到他心里都疼。

曾经几年午夜梦回,耳边都是清晰的,她痛苦的呻吟和哀求。

杀了她,她竟然求他亲手杀了她。

昔日如花妖冶,只剩枯叶还乡。苍白,不堪,混俗……但他依旧爱她,她可以褪色,肮脏,萎谢,怎样都可以。但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许宛如,成了他一生禁忌的名字。

那是背叛,耻辱,是耳光,是他一生的污点痛苦和不堪。

也是他此生唯一难以启齿的柔弱……

“许老爷,您无疑是成功的,却也是失败者。您成功的让许氏日益壮大,养活成千上万个家庭,可您失败在,没有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亲手杀掉自己的妻子,驱赶亲生女儿,甚至……”许恩慈话语一顿,想到幸得安然无祥的孩子,轻哂一声,“就在前几天,我还看到她在纠缠一个男人。”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有什么关系?”

许恩慈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一愣,“你说什么?”

“又没关系。”许建强不厌其烦的重复,咳了咳,又咳了咳,原本因为病态不佳的脸色,仿佛瞬间又老了十多岁,他眼神阴翳无光,声音喑哑,“只要外人都知道,英鹏是我许建强的儿子,那他就是许氏下一位继承人。他到底是谁的血脉,又有什么关系?”

许恩慈闻言拧眉,觉得他疯了,一定不是当初的许建强。

然而她还没开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个女人,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此时身子轻轻颤着,抬手捂住嘴,泪如雨下。

“老爷……”

秦唤哭着跑进病房,跪在床边,一时难以控制情绪般。

见不得她做作的模样,许恩慈嘲讽,“哭丧么?”

“许恩慈!”秦唤的哭声一止,咬牙切齿的拿通红的眼睛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居心?”许恩慈挑眉,丝毫不怕她的模样,“我青云城有人欠我,所以回来拿。怎么,许夫人心虚了?”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是,昨晚谁半夜三更还给林傅打电话?”

“你!”秦唤气得一噎,又连忙转身,握住许建强颤抖的手,呜咽着,眼泪婆娑而下楚楚可怜……

“老爷,你可得早点好起来,英鹏不能没有爸爸,许氏也不能没有您啊……为了许氏,我能找的人都找过了,如今还被冷嘲热讽……我、我也认了。如果我受些苦,能让您的身体好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老爷。”

秦唤的演技不可谓是不好。

当初眉眼盈盈,就是个烂漫天真涉世未深的女孩儿。

入了许家后,就是百般妩媚,像突然开了窍的狐狸精。

而现如今,更恨不得给自己戴上一顶牺牲小我普度众生的帽子,当自己是悲天悯人的观音菩萨。

她真以为许建强看不懂她那点小把戏么?像一只跳梁小丑,别人已经哄堂大笑,她还洋洋自得,以为是自己演技精湛,实则不过是出丑。

许恩慈也懒得说她,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然也没必要再挑拨些什么。

“不打扰许老爷和许夫人难得的相聚了,再见。”许恩慈说完,就转身要走,但是裤腿,却被一个小男孩儿给拉住了。

男孩看上去三四岁的模样,眉宇还有些羞怯,很怕生的模样。

和秦唤一同来的,应该就是秦唤和其他男人生的儿子,许建强就是因为得知自己替别人养了四五年的种,才会气得进医院。

对了,她怎么忘了这茬?

如果许建强对这件事,真的如他所说这样风轻云淡漠不关心,那么……不是和被这事气得心脏病突发,自相矛盾了吗?

“你干嘛抓着我妈咪!”

许恩慈听到这话,心口一跳,往病房门口看去,才发现本来应该在酒店的耐耐容容竟然来了。

容容性子怯,这会儿看到自家妈咪的裤腿儿被抓着,却跟底盘被抢一般,拧着精致的眉就上来,很不客气的抓住许英鹏的手。

声音虽然依旧软软糯糯,但里面的不满和警惕却很明显,“你放开啦,不许抓我妈咪!”

而许英鹏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嚣张的小姑娘,吓得脸色一白,就要松手,却又下意识捏了捏,带着几分倔劲儿的抓得更紧。

这看得秦唤火大,却将情绪克制着,“英鹏,来妈妈这。”

许英鹏看都不看她,而是抬头看着许恩慈,“我应该叫……叫你姐姐吗?”

“胡说,混蛋混蛋,我妈咪才不是你姐姐,你快走开,坏蛋!”

容容对称呼还不是很懂,但是听到自己妈咪还被这个小屁孩叫姐姐,就浑身难受,眼圈一红,恨不得胖揍这个比她矮好多的家伙。

但是拳头快要落到身上,最后还是犹豫了一下,改做推。

许英鹏还小,经不住容容哪怕收势了,却依旧带着气吞山河架势的一推,直直一屁股坐地板上。

秦唤见状,脸色倏地一变,起身踩着高跟就往这边走来,声音尖锐,“许恩慈你什么意思啊!你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我儿子!”

孩子之间总有磕碰,但许恩慈明明可以阻止,却没有开口,主要还是因为他那怯怯的一声“姐姐”,就像是被一根尖细的针缓缓推入心口一样。

不自在的疼,但不知道伤口在哪,怎么止疼。

被一个比自己儿女还小的孩子,叫自己姐姐。

哈哈……

这个世界真是荒唐到让人觉得可笑。

看着一脸要找茬的秦唤气势汹汹上前来,耐耐拉着容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秦唤注意到他,是那天害得她颜面尽失的小孩,新仇旧恨一同涌上心头,抱起自己儿子,出口的话声音尖锐尽是嘲讽,“打了人就想走?你以为这是你们家?来人啊!”

听到这声十分有底气的低喝,许恩慈眉头微挑,竟然早有准备?扫了眼床上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装睡的许建强,对上秦唤,眸中警惕,“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秦唤重复着“咯咯”笑,突然收住,那妩媚的桃花眼凝起一束危险的冷光,“把之前你送我的那句话还给你,我们走着看就知道了。还愣着干什么,‘送’他们回许家!”

围上来的保镖各个都身强体壮,以卵击石的事许恩慈不会做,只能和孩子一起被并不客气的力道压上车。车门在关上的一瞬间,许恩慈突然想起六年前,手脚被束缚难以动弹的扔在后座,看着秦唤向许建强娇媚阿谀,听着他冷声的询问医院布置事宜。

她曾反复做梦,现在心中竟然半点波澜都没有,只敛下眉,搂住两边的孩子,想要出声安慰,却看到两孩子……

比她还冷静。

车窗刻意漆了遮光材料,显得车内特别暗,素来怕黑的容容此时却眨着乌亮的眸,反而抬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许恩慈哭笑不得,这还真验证了当初耐耐说的。

而此时耐耐则是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挪动了一下屁股。

许恩慈:“……”

喂,有点紧张气氛好吗?我们是被绑架!

绑架!

我的亲儿子,你上次吓得秦唤魂不附体,这会儿没准就先拿你开刀,你能不能稍微当回事啊!

耐耐似乎察觉了身侧人的情绪波动和眼神,抿抿秀气的小薄唇,撩了撩卫衣袖子,抬胳膊给她看,“妈咪,这是林叔叔送给我的礼物。”

蓝色的条纹电子表……

“妈咪我也有噢!”见哥哥这样,容容自然不甘示弱,忙不迭挥挥小手献宝似得给她看。

只见细小的手腕上也戴着一只与耐耐同款,但是颜色粉红的电子表……

许恩慈沉默了半晌,突然笑出声,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然后叹口气,“要回妈咪以前住过的房子了,你们怕不怕?”

容容耐耐默契的摇头。

许恩慈不知道他们为何这样反应,只是拿脸蹭了蹭他们的头,“嗯,别怕,妈咪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林傅打着哈欠翻了个个儿,他的生物钟还是没有完全调整,坐起身时,床上被子有些凌乱。他有些撒气意味的将巨大抱枕扔下床,流畅俊美的肌肉线条隐没在内裤边缘,下床时,罗列精齐的腹肌绷起却不会过分夸张。

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眼睛微眯,看了半晌又审美疲倦一般缓缓的打了个哈欠,不可避免的就吃了满嘴的牙膏沫,恶心的连连漱口。

抬手腕看时间,却看到手表上的红点在闪烁移动,那略显狭长的眸幽绿的光一闪而过。

草草抹了把脸,就回卧室开电脑,路线图模样的图案才显现在屏幕上,就听得门铃响了。

林傅扯过浴袍穿上,开门见到站着的女人,浓眉一扬,似乎对她的不期而至微微诧异。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秦唤唇边盈着笑,脸上的妆容十分显嫩,眉眼间竟然带着一份初涉社会的娇俏。

林傅只一沉吟,就让开了路,“秦小姐这么早。”

“我想林总应该没吃,所以特地做了些华国的餐点,您看合不合胃口?”

秦唤仿佛是女主人,轻车熟路的就进了他卧室,看了眼电脑正在待机状态,略微诧异,“林总这么早起来就工作了?”

林傅摸了摸下颔,有细小的胡茬长出来还没来得及剃,闻言只是敷衍应一声。

秦唤也没有再纠结这事,而是将保温盒中的东西一样样拿出,“之前和轻林总商量的事情,不知道林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走到衣柜前,林傅随手挑了套修身的运动服,不会太紧难以舒展也不会宽松得拖泥带水。

秦唤没有听到回答,转身就看到他在选衣服,他并不算避讳的背着她,直接脱了浴袍。男人的身材很好,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倒三角,却不会让人觉得过分夸张。

秦唤心中一动,上前从他身后抱住他,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下颔刚好可以蹭到他的肩,手臂软弱无骨的的自他胸膛徐徐往下,顺着完美肌理,来到他小腹。

气吐如兰,“林总……急着出门么?”

林傅转身看她,薄唇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眸中邪肆一闪而过,一把将她纤细的腰掐住,往自己身上猛然一收提。

没漏了她一闪而逝的僵硬,他凑上前,两人是呼吸可闻的暧昧距离,林傅轻笑。”

秦唤反应过来,腰肢软媚几乎化作一滩春水,闻言却轻轻吟一声,桃花眼儿娇意莹莹,凉凉的手指不忘抵着他腰间画圈儿,“那投资……”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帮闫氏。”林傅顿时有些扫兴,放下她转身继续选衣服,漫不经心,“闫家在青云城的鼎盛和势力,我早有耳闻,不用吞并许氏,也已经是唯一地头蛇。难不成,你看上闫家那小子了?”

“没有这回事。”见他转身了,秦唤却突然有些腿软,一阵热量源源不断从腰际传来,她脸颊殷红,这男人调情手段好高明,“我喜欢的是林总这样的男人。”

“噢?”林傅闻言似乎提了几分兴趣,又仿佛只是随口应答,一边套运动服。

“但是,现在许氏还有一些老顽固不愿意低头,只要您随便出手,稍微施压……”

她的话轻飘飘的,不似之前的尖细。手掌贴合着隔一层运动衫抚着他的背,像在诱惑又像是在催眠,慢慢的贴上自己的脸,“那么……唤唤就是你的了,随便林总想要做什么。”

“真的?”林傅转身,刚好望着她灿若芙蕖的脸,手掌再次揽在她娇软柔韧的腰后。心道二十六岁,生过孩子,还能有这样的身姿,难怪许建强对她情有独钟。

见有希望,秦唤眸中亮忙更甚,却忍耐住了迫切的心思,反倒娇滴滴的嗔了他一眼,“当……”

“然”字还没落下。

林傅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女人,抬胳膊嗅了嗅,一股子骚味。要是顶着这气味去救人,那女人绝对不仅不感恩,还会送一顿冷嘲热讽。

扫了眼还大半天可以“睡”的女人,他只得脱掉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

秦唤醒来的时候,周围黑漆一片,等到亮光突然投射,才发现自己竟然像是一样行李,被捆着仍在车的后备箱。

她嘴巴里塞着一团布,“呜呜”的摇头,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惊恐。

林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愧疚,把之前还娇莹莹的美女弄成成这样。但是那念头一闪而过,又想到如果许恩慈见到,八成会呼好,于是似笑非笑的将穿着十分清凉的秦唤拎了出来。

车子就停在许家大院不远处,竟然也没有人前来盘问乱停车的人是谁。

“难受吗?”

秦唤眼泪都被逼出来了,闻言忙不迭点头。

“那你别喊。”林傅警告,也谈不上警告,就是看她可怜,心软了一般,扫了眼远处的大院子。

秦唤依旧点头如蒜,长发散落,眼睛通红,颇有几分狼狈的模样。

林傅拿掉堵她嘴巴的毛巾。

那东西几乎让她嘴巴裂开,秦唤心有余悸,看着林傅,“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琢磨着,如果我不同意帮闫家,你还是会带我来这里,不是吗?”

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玩味儿,也许是听习惯,也许是错觉,她竟然觉得他的口音没有一开始那样的明显了。秦唤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想这些,肩膀还是很痛一定肿了。

是她太轻敌,她原本以为林傅和许恩慈顶多就是点头之交,再大不了就是暧昧难命的阶段,何况,她才前脚让人把那许恩慈绑到许家,后脚就去了酒店,他怎么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她突然想到了卧室里开着的电脑,眉紧紧皱起,“你早就知道?”

“不算早,在你来的前一秒。但你来的太凑巧,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回许家做客来了。”林傅笑,看着她四肢还被绑着,“要不要帮你松绑?”

秦唤“哼”了一声,不答反问:“你和许恩慈那贱人是……”

她的话音没落,“啪”一声重大而不失清脆的声音落下。

秦唤的脸被打偏,哪怕是化着妆,那巴掌印也很快就腾升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嘴里有股铁锈味,牙龈被打出血了,那巨大的力道疼得她脑子阵阵发黑。

林傅风轻云淡的睨她一眼,“我不是什么有不打女人这样可笑原则的男人,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秦唤知道这会儿不能正面来,不然只会自己吃苦,肿着脸,用词自然收敛,也难免有些含糊:“你和她什么关系?”

“等你死了,我再告诉你。”林傅笑。

秦唤惊得脸色一白,“这是林家你要做什么!”

“当然不会是现在。”林傅耸肩,对她过激的反应微微侧目,那眼神似乎在鄙夷: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脑子?

空旷又黑暗的房间,只有不远处嵌进墙壁的荧幕有着明晃的刺眼光芒,那是段录像……简陋的小屋,简陋的席榻,女人呜咽着哭,无力反抗。

许恩慈紧紧闭着眼睛不看,双手捂住耳朵不听,缩在房间角落。仿佛那是会吃人的洪水猛兽,怕得瑟瑟发抖。

门打开。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扫了眼以这样姿态龟缩在角落的人影,冷然道:“把她绑起来。”

许恩慈这才发现有人进来,显示猛然尖叫一声想要喝退那些上来的黑衣人,男女并不愉悦的欢好声就像是锯子,在不断的划割她的耳膜。

不要……她不要看……

忘了当初男人教给她的防身术,毫无章法的反抗,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

许恩慈被绑在椅子上,奋力挣扎,几次差点连人带凳一起摔了,“放我出去!叫秦唤来见我!”

她失声尖叫,她不要看这些,那些变态,竟然将当年的事情录成影像。当初她才多大?秦唤又多大?这绝对不是秦唤一个人可以办到的。

她背后有人。

许建强……

是许建强。

那个心理变态的男人!

这一定是个阴谋,故意将消息弯弯曲曲放出去,合伙演一场请君入瓮。

双手被死死的绑着,许恩慈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个劲儿想要挣脱,手腕各种疼痛火辣她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她,她不要听……

不要听这些。

容容耐耐在哪里……

她的孩子在哪里?“砰!”

剧烈的一声响动,许恩慈下意识的猛然瑟缩,再迟钝的侧头看,眼睑忽闪一下,太久没见光,她的眼睛似乎要在一瞬间被刺伤。

高大的身躯背光而来,许恩慈眼底一热,一直忍着的眼泪却突然崩溃,害怕又委屈,“威廉……”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带着浓郁的安抚气息。

感受不到四肢被解开束缚,许恩慈只看到那张远在千里外的脸庞出现在眼前,英俊深邃的五官被眼泪一遍遍模糊,又重新清晰。

她想大声的哭出声音,但是喉咙却被胀痛的情感哽住。

是梦吧,也许一睁眼,仍旧会是那些就无止休的不堪画面,原始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玷污。

许恩慈望着他,一眨不眨,眼泪一遍遍落下又满出,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服,哪怕被他抱起来却依旧不肯松开,无意识的,节骨用力的泛白。

“Kindness……”他的声音低沉,心疼的亲吻她的额,“别这样看着我,我会疯。”

女人向来明亮的乌眸此时殷红,水光一次一次溢出,像流不尽,又像恨不得一次流尽。

见她神智已经有些恍惚,林傅不再迟疑,横抱着他,冲傻站在门口的其余人吼,“还站着干嘛!全部人都给我抓起来!”

又连忙贴贴她的脸,低下声音,不断的温柔安抚,“没事了,没事了Kindness……”

一直有个声音在叫她。

就跟当初在分娩,她痛得哀求要剖腹产,他围在大木桶边,一直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手背,低低唤她的英文名。

那种感觉太熟悉,熟悉到让她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醒来时,是迷蒙不清的白色天花板,鼻尖周围都有一股医院的消毒水味。许恩慈甚至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小腹,以为自己刚刚生下孩子。

“你醒了。”

许恩慈的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循声看去,也只看到一个男人的面庞,哪怕模糊却也足够熟悉,她唇一瘪,视线更加模糊,像个小孩般委屈不已的唤:“威廉……”

“我在。哪里难受?”

许恩慈抬手,却感觉行动不便,半晌才所有的感观如数的回笼,视野也清晰明朗起来。她勾了勾手指,看着被包扎成馒头一样的手,再侧头看去,坐在床边的男人已经不是……

“林傅……”许恩慈有些怔怔。

林傅笑,十分夸张的松了口气,“终于醒了,你一直抓着我喊什么‘威廉’喊了大半天,我不应你还哭,没想到我们的K大师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见到他这样,许恩慈轻蹙着眉,也没在第一时间附和他的话,而是将好不容易睁大的眼睛,又慢慢的眯了回去,似乎想要透过一道缝隙来看他。

林傅站起身,虽然有些“懵”,但还是很配合的原地转了一圈,“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口音是越发明显了。

许恩慈松开眉头,暂时放下疑惑,摇头,“没事,孩子们呢?”

“在酒店,睡着了。”

他这话一出口,许恩慈才看窗外,原来明亮的只是病房,天色已经很晚。

“一直不肯回去,容容那嗓子哭起来,哄了好半天才被耐耐带走。”林傅又拉回凳子在床边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碗粥,拿手量了量,“还温着,但可能不怎么热了,吃点么?”

许恩慈没有拒绝,抬手要接过他盛好粥的粥碗时,才看到自己那从手腕裹到手掌,跟熊掌无疑的手。她动了动,没有十分明显的痛觉,她也不记得自己受过伤。

“我来喂你吧。”

许恩慈犹豫了半晌,“医院有护士吧?”

“多麻烦,你是我偶像,拜托给我这么个机会吧。”林傅那英俊帅气的脸突然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讨饶,看得许恩慈一愣,望着他下颔的青茬,又开始疑惑起来,但是疑问在喉间滚了滚,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许家?”

“秦唤来酒店,拿你和孩子威胁我,说不给帮忙处理许家‘余孽’,就让我后悔。”

“处理许家……”许恩慈喃喃。

林傅见她这样,将她喝的差不多的粥碗放下,“我们这样坐着说说话,待会儿再吃一点,刚醒来要少吃多餐,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想和冰糖柚子雪梨汤。”许恩慈忽而弯眉笑。

男人喉结一滚动,望着那浅浅的酒窝应答声都要出口了,又生生忍住,浓眉打褶,转眼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那是什么东西?”

许恩慈眸中几不可见的光芒黯然了些,随即摇摇头,轻笑一声,“没什么,说着玩呢。”

“我很好奇,为什么秦唤会找上你?”

“我比你还好奇,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妈,嫁入豪门,还绯闻缠身的女人,竟然能不要脸的送上门。”林傅眉为了表示自己“更好奇”,将英眉拧得十分深,言语间虽然多有嘲讽,却仍一脸的正人君子凛然样儿。

许恩慈顿了顿,“我一个孩子妈,嫁入豪门,绯闻缠身,那你为什么怎么倒贴?”

“我这是崇拜,不一样。”林傅先是为自己正身,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状似无意的问:“倒是你,嫁入豪门,什么豪门,庄家?那你昏迷的时候,怎么不叫庄谨,叫什么威廉?”

也许是她睡太久,睁开眼出现了错觉,也可能是病房的灯光太过明亮,许恩慈看着他那脸,总感觉那双深邃的眸越来越熟悉一般。

可明明,连最基本的瞳色发色都不同。何况两人的性格,也有些南辕北辙,排不到一起。

又想起他提出的疑问,走神的许恩慈略有烦躁,抬手,拿包裹成馒头一样的手碰碰自己脸,似乎是在挠痒,面不改色的回道:“庄谨的英文名叫威廉,我习惯叫他英文名。”

“这样。”林傅这才了然的一挑眉,看着她又起手放到被子外,眸子沉了沉,移开,“我觉得我比他要优秀,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许恩慈:“……”

林傅:“……”

“林总您在开什么玩笑。”许恩慈干笑,扯扯嘴角,“我已经结婚了,孩子都要读小学了。”

“我知道。”林傅应的诚恳,和她的态度形成剧烈反差,“但是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如果你的丈夫是庄谨,我觉得,我比他更优秀。”

见她要开口,林傅没有停顿,“你不用这么着急回应我,也许你会说什么‘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样的话。”

“不。”

“嗯?”

许恩慈忍笑,“我不会说,因为那是宁拆十座庙,而不是一座。”

“……”林傅一愣,半晌才略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久没回国,很多俗语记不清。”

许恩慈以微笑来表达自己的谅解,刚刚那个话题两人都没有再提,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好的七七八八了,她这才微微抬头看他,“林总,回去吧,您是大忙人,我这里有护士就可以。”

“她们哪里有我来的周到,来,再喝点粥吧。”他把剩下的粥给盛出来。

“……”许恩慈真的很少接受男人的殷切,当初和商翊之在一起,那是小女人,情窦初开,两人手牵手都要面红耳赤,看到老师触电一样松开,跟做贼一样。

后来“嫁”给威廉,那是个很温柔很周全的男人,对谁都好,她和孩子自然也不是例外。

威廉的疼宠也许是出自本能,但是她却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所以在得知青云城的消息后,更是整颗心都动摇。

她不能耽误威廉,他是个好男人,值得一个好女人倾心相待,而不是她。

两人相遇就是因为一个巧合,而能在一起六年,无非就是他无底线的容让和信任,没有半点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铁血扼腕的精明样。

也是他善良的不懂拒绝,所以,她才会装傻,得寸进尺的放任自己留在法国,倚靠着他给的家庭,创自己事业。

一开始就是同情的婚姻,又夹杂了她的各种欺瞒,她撑不下去了。

何况,威廉也许是因为拉不下面子开口,她如果真打算长期霸占,只会给人言而无信贪得无厌的坏印象。

与其让他为难,不如借这个机会离开。

放他自由,也放自己自由。

可相处六年,就算是动物都能有感情,都能感应,不可能说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她会认不出来。

而且威廉是个很注重工作的人,虽然不至于和许建强一样,对事业的狂热没日没夜没心没肺。但他既然和孩子说美国分公司有事,那这会儿八成已经在美国。

所以林傅……那一定是她的错觉。

提起工作,威廉属于年轻有为的类型,虽然她不知道他产业几何,能不能够和当年的许家相提并论。可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有家事,姑且算是家事,一旦有家事和公事冲突,他都会选择前者。

有次,保姆跟她说容容高烧不退正送往医院,她远在美国参加Tiffany的设计比赛,鞭长莫及,急得不行。明知道保姆第一时间通知的会是他,却还是下意识给他打了电话。

果然,他说自己已经去往医院的路上,叫她别担心。

她哪里能不担心?连夜赶好初稿,将事情交给助理,自己一大早飞回英国。然后就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容容,还有坐在沙发边处理公务的男人。

他说,以为她不会这么早回来,怕容容体质高烧会有复发现象,于是留在家观察两天。

这样的善意,能有多少?

能让一个人感动的事,必须是惊天动地,可歌可泣吗?

那个时候,他的声音,神奇的将她一路的焦躁都给抚平。那双悠悠碧绿的眸子流光溢彩的望着你,你畏惧,觉得里面波涛暗涌凶险至极,其实只是深情款款的温柔和笑意。

他是她见过最英俊的男人,不管是从长相,还是性格,又或者是他的生活习性,举手投足处处都透着优雅和绅士。

可她欠威廉太多,多到已经无法自欺欺人的只管接受。

于是她逃了,借这次机会,解脱。

学会独立。

动漫关键词:翁熄浪公夜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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