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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腰不让退出,俯首称臣i车po

2022-03-18 14:48:13【动漫人物】人已围观

摘要  远空破晓,天也才微微亮,镇南王府的后院中。   房妈妈额角挂着虚汗,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少女,小心翼翼恭敬道:“郡主,今儿是元灯节,按例郡主也要去祠堂一起祭祀,这若是耽误

  远空破晓,天也才微微亮,镇南王府的后院中。

 

  房妈妈额角挂着虚汗,看着面前神色清冷的少女,小心翼翼恭敬道:“郡主,今儿是元灯节,按例郡主也要去祠堂一起祭祀,这若是耽误了时辰……”

 

  没等来预想中的责难,却见少女缓缓起身,站在了她的面前。

 

  裴缨看向她,平静道:“房妈妈,有劳了。”

 

  房妈妈慌乱地摆了摆手道:“……不敢不敢,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说完,房妈妈赶紧带着其他婢女,给裴缨有条不紊地梳洗了起来。

 

  裴缨也顾不得房妈妈方才探究的眼神,自打她重生醒来后,这样的眼神,她已经见过不少了。

 

  她抬首看向镜子里那张稚嫩的面庞,眼中却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意。

 

  在裴缨的记忆中,这一年的元灯节,她的母亲,镇南王妃,在祭祀的时候被刺客刺伤,而他,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解救了她的母亲。

 

  只是根据前世的种种,裴缨越发肯定,这些都是他的“用心”安排罢了。为了不过是她父亲,镇南王的暗中扶持。

 

  否则,以他以这样一个闲散皇子在朝中的地位,怎能走到最后,夺得帝位!

 

  狡兔死,走狗烹。

 

  这是历代帝王上位后亘古不变的手段。他也一样,在根基稳固之后,对她的家族施以打压,满门灭族。

 

  即便是后来病重离世,也没忘了留下一道圣旨,让自己命丧冷宫。

 

  裴缨以为自己要绝命于大梁的冷宫中,再也没有机会手刃仇人了,没料到自己竟然重生了,还回到了自己十二岁的时候,一切,竟是又要从头再来。

 

  ……

 

  “郡主,一切妥当,可以出发了。”

 

  房妈妈见裴缨有些出神,轻声提醒道。

 

  “嗯。”

 

  裴缨淡淡地应声,收回思绪后,她抬手轻轻拨了拨自己额前的眉心坠,随即缓缓起身,微眯着眼眺望着祠堂的方向。

 

  上天既然给了她这个重来的机会,那她自然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傻傻地成为别人的鱼肉,她,要做自己的主宰!

 

  “走吧。”

 

  阿菁上前搀扶着裴缨,其他人为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众人便出发前往祠堂而去。

 

  等裴缨抵达时,只见她的父亲镇南王带着等人皆在等她。看着仍旧意气风发的镇南王和明艳动人的镇南王妃,裴缨眼底不觉有些发酸,还好,她还有机会承欢膝下,弥补亲恩。

 

  想到这,裴缨连忙上前请安到。

 

  “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镇南王夫妇皆是关心地询问道:“阿缨,身子可受得了?”

 

  “嗯,无碍。父亲,仪式可以开始了。”

 

  说完,裴缨便跪在镇南王的身后,面朝着祠堂里的列祖列宗们,齐齐高呼——

 

  “新年启运,元灯结福,愿天佑大梁,天佑我族。”

 

  “天佑大梁,天佑我族。”

 

  “天佑大梁,天佑我族。”

 

  ……

 

  裴缨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震耳高呼声中,眼泪不争气地掉落了起来。

 

  镇南王妃发现了裴缨情绪的反常,连忙关心地询问。

 

  “阿缨,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让阿菁她们带你回去休息?”

 

  裴缨低垂着眼眸,只一个劲地摇头,她能说什么呢,说他们祈愿的大梁,根本不会保佑他们,反而,要灭了他们,可,谁又会信呢?

 

  而且,她还要在这里守护住她的母亲,她倒要看看,今天他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阿娘放心,阿缨没事的。”

 

  稍作整顿后,裴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与其他人一起,继续完成这背负着大家期望的祭祀仪式。

 

  正在众人跪拜行礼之时,忽然有人大声叫喊——

 

  “走水啦!走水啦!”

 

  镇南王连忙起身,唤人过来问话道:“发生何事了?”

 

  “回禀王爷,后院走水了。”

 

  “那关在后院的人?”

 

  “……跑了。”

 

  镇南王眉头紧蹙,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他,空中又忽地有贼人挨个翻墙而入,不一会儿,便汇集成一片黑压。

 

  贼人为首的一人冲着裴缨他们的方向喊话道:“镇南王,只要你乖乖交出密信,我等还能留你一个全尸,否则……”

 

  说着,那人提起内力震向一旁的石狮,只听见“嘭”地一声,石狮被震得粉碎一地,俨然一副狠厉与威胁的嘴脸。

 

  镇南王正气凛然挡在一众人前,呵斥那人道:“密信本王早已送往京中,你们来晚了!”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等心狠手辣了!”

 

  刹那间,祠堂外尽是刀光剑影,不知从哪里闪现出的王府暗卫则护着裴缨等人退到了祠堂里。

 

  裴缨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脑袋也是有些嗡嗡的,这怎么和前世发生的,有些不太一样。她记得,当年也是有贼人闯入,但他是直冲着她母亲镇南王妃而来,而且他们的目的,是报复她的父亲镇南王攻打过他们的家国。

 

  为什么现在这些贼人会指着她的父亲索要密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镇南王带领部下在院子里与贼人搏斗,对方来的人数并不少,完全把镇南王和手底下的人牵制住,无暇顾及祠堂里。裴缨在祠堂里紧紧挽着她母亲镇南王妃,担忧着外面的情形。她也不知道,当年挟持她母亲的人,到底是这其中的哪一个。

 

  正在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暗卫中有一人却在悄悄逼近镇南王妃与裴缨的方向。

 

  “阿娘小心!”

 由于裴缨一直密切关注着祠堂里的动静,这人的异样,也被她盯在眼里。正在那人准备出手之时,裴缨猛地推开镇南王妃,与那人搏斗了一番。可惜她武力值为零,两三下便被人反控住了。

 

  “阿缨!”

 

  镇南王妃看着裴缨被挟持,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待看清那人的容貌,更是心急如焚,忍不住出声大喊:“庄洛!王府一直待你不薄,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郡主!”

 

  “王妃,我也只是听令办事罢了,只要王爷交出密信,我保证郡主一定无恙。”

 

  裴缨知晓密信肯定牵扯不少军政要事,她握了握袖子里事先藏好的匕首,一脸镇静地呵斥道:“你休想。”

 

  “你!我劝郡主莫要逞口舌之快!”

 

  这番话,反而激怒庄洛发狠地捏紧她的脖子,惹得她痛得轻呼。

 

  “阿缨!”

 

  镇南王妃焦急地意欲上前解救裴缨,却被身边的护卫死死拉住,只能焦急地怒喝着对面的人。

 

  正在裴缨意欲拿出匕首刺杀庄洛之时,祠堂的窗户被人一脚踹破,一支箭羽直直钉入庄洛左边的肩头,庄洛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黑衣少年已飞身杀到庄洛的面前,两人迅速厮打开来。

 

  庄洛手里挟持着裴缨,肩头又刚中了一箭,单手被对方打得节节后退,而那人倒是全然不顾会否伤及他人,一股脑地追打,把庄洛逼到绝地,一击打中了他受伤的肩膀,反手将裴缨一把拉了过来。

 

  重获自由的裴缨,这才看清眼前夺窗而入的少年,心头不免一阵发紧。这一世,他,还是来了。那些被她压制在心底的前世的记忆,全都翻涌而来。

 

  「阿缨,我在盛京等你……」

 

  「阿缨,我终于等到你了……」

 

  「阿缨,这璃华宫,便是你今后的家……」

 

  「阿缨,我们会有自己孩子的……」

 

  「裴缨!皇贵妃品行不端,以下犯上,把她打入冷宫……」

 

  「……裴缨,赐死!……」

 

  其他暗卫见庄洛落败,立马上前抓住他听候发落,镇南王妃也急忙跑到裴缨跟前。

 

  “阿缨,你没事吧?”

 

  少年连忙放开裴缨,谦谦有礼道:“郡主,方才得罪了。”

 

  “咳咳……我没事,阿娘。”裴缨别扭地转过头,冷冷道谢,“多谢公子相救。”

 

  镇南王妃仔细查看一圈,确认裴缨只是脖子有些红肿外,终于放下心来。这才想起方才救了裴缨的少年。

 

  “这位公子,方才多谢了。”

 

  少年拱手行礼道:“王妃多礼了。”

 

  这时,屋外的镇南王率人踏门而入,看见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黑衣少年,也是疑惑不已,但想着他的身份,便上前准备行礼道谢,却被少年制止住。

 

  “王爷还是先看看王妃她们吧。”

 

  “多谢……多谢公子。公子远道而来,却被这些贼人脏了衣物。公子不如先去休息片刻,洗漱一番?”

 

  少年谦恭地拱手回礼:“那便有劳王爷了。”

 

  等少年离开后,镇南王便箭步走向镇南王妃和裴缨,关切地查验几遍,发觉裴缨除了脖子被捏红外,并无其他外伤,这才放心地让人把王妃和裴缨送回后院,安排副手庄岭处理现场。

 

  他看着一身是血,跪在地上的庄洛,怎么也想不到,竟是出了家贼。

 

  另一旁被人扶着的裴缨,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少年离去的方向,咬紧了牙关。没想到,辗转一世,他的“英雄救人”换成了自己。

 

  镇南王妃也不是没发觉裴缨的反常,她也深知今日事情复杂混乱,等两人一道离开祠堂走远了之后,这才拉着裴缨询问起来。

 

  “阿缨,今日你怎么了?方才那公子救了你,我怎么反而觉着,你对那公子有些敌意呢?”

 

  裴缨低垂着头,倒也不是认错,只是冷静地分析道:“阿娘,今日王府蒙难,那人却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您不觉得太巧了吗?”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镇南王妃反问的这一句,让裴缨心底止不住冷笑,她当然知道他是谁,他是大梁的四皇子萧景珩,而且,她还知道,他是未来的大梁皇帝。不过,这一世他还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可就不好说了。

 

  “阿缨?”

 

  镇南王妃见裴缨有些走神,上前拍拍她的肩头叫道。

 

  裴缨收回思绪,直愣愣地摇摇头,“阿缨不知。”

 

  “无妨,一切皆有你爹爹在,我们阿缨管他是谁呢,。他既救了你,你阿爹也自会感谢他。其他的,我们也无需去深究。我倒是要去收拾庄洛那贼子,问问他今天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

 

  说起庄洛,裴缨想起前世记忆里,庄洛好像是送她北上嫁入盛京的随行人员,这些年好像没发觉过有什么不妥,但为什么挟持的人从那群黑衣贼人变成了原本守护她们的庄洛,而且挟持的目的也全然不同,这些疑惑都需要庄洛来解答。显然,庄洛不能死。

 

  想到这,裴缨顾不得脖子上的疼痛,急忙跑回祠堂,黑衣人的目的失败了,庄洛只怕也活不了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镇南王踱步走向庄洛,想着他方才的所作所为,面上的怒意又陡长了几分。

 

  镇南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庄洛,眼神冷冽地追问道:“庄洛,你为何要背叛王府,本王可曾亏待过你,亏待过你的家人?”

 

  “王爷,此事既已败露,我也无话可说。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家人无关!”

 

  说着,庄洛突然双目圆瞪,眼看竟是一副要咬舌自尽的模样。赶回祠堂的裴缨,正好撞见这一幕,上前意欲拦住他,可惜他嘴里藏了毒,片刻便已毒发身亡。

 

  庄洛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一个个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庄岭等人怕有诈,护着镇南王和裴缨退到院子外,随即派人一一上前查验,可惜这群贼人,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镇南王见裴缨又跑了回来,连忙关切地询问道:“阿缨,你怎么回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裴缨并未回答他的话。她望着一地的死人,神色冷凝道:“阿爹,庄洛背主,确实该死。可他这一死,我们连他为什么会这样做,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都无从得知了。眼下,还请阿爹立即派人保护好他的家人。”

 

  又想到萧景珩今日的出现,裴缨又补充道:“还有方才救了阿缨的那人,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出入我镇南王府,爹爹也要查清楚呀。”

 

  镇南王闻言,神色有些黯然,自己那骄纵跋扈的小女儿,是什么时候起,不再感情用事,竟也学会那些权衡利弊,谋划人心了。

 

  “……阿缨说的对,都要好好查查。”说着,镇南王望向庄岭,等待回话。

 

  庄岭会意,跪下回话道:“王爷,属下失职。属下问了王府里各处通道的守卫,皆不知那位公子是何时入府的。”

 

  听到这里,裴缨也忍不住皱眉,萧景珩在镇南王府,就这么来去自如?

 

  “看来这位公子,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他来王府之事。”

 

  镇南王知道萧景珩身份特殊,想来也是有些不便的,要想知道他的目的,只能亲自去问了。

 

  “阿缨,你随我我一道去看看那位公子,给人家道谢一下吧。”

 

  裴缨乖巧地点头回道:“是,爹爹。”

 

  “庄岭,这里便交给你处理了。另外,今天牺牲的兄弟,好好安葬,厚待家人。”

 

  说完,镇南王便带着裴缨往前厅赶去,一边思索着萧景珩今日来所为何事。密信的事,一直都是秘密处理送往京中的,按理,萧景珩一个长期在外游山玩水的皇子,又能知道什么呢?

 

  正思量间,两人已来到厅堂。

 

  裴缨抬眼望去,只见堂前站有一少年,正是方才的黑衣少年萧景珩。此时,他穿着一件墨色素面绸衫,腰间系着一根同色蟠离纹束带,一头长若流水的发丝用玉冠束起,负手而立。

 

  少年的萧景珩是谦和温润的,与登上帝位后睥睨万物的他,是全然不同的。

 

  考虑到萧景珩此行隐秘,镇南王便挥手屏退了一干下人,只带着裴缨进入正厅。

 

  萧景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见镇南王到来,颔首浅笑道:“见过王爷。”

 

  镇南王连忙上前拉住萧景珩,一脸谦恭道:“四皇子快别折煞本王了!殿下远道而来,是本王有失远迎了。阿缨,快来拜见四皇子殿下,方才多亏殿下出手相救呀!”

 

  站在一旁有些出神的裴缨,被镇南王的声音唤醒,她知道萧景珩的目的不单纯,今后要与他博弈,少不了还要见面,自己总不能每见一次,都沉溺于前世的悲痛,乱了思绪。

 

  想到这,裴缨整理好情绪,大大方方地上前盈盈一拜:“参见四皇子殿下,多谢殿下相救之恩。”

 

  “王爷、郡主无需多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裴缨脸上挂着浅笑,眸中的戒备却不言而喻,她望向萧景珩,轻声道:“殿下今日来的可真巧。竟刚好碰到这些贼人袭击我王府,还能顺道救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镇南王的轻咳声给打断了:“咳咳……阿缨,不可胡言!”

 

  察觉到裴缨话中的试探,萧景珩也不生气,反倒一本正经的回道:“郡主多虑了,若无要事,小王定然不会这么贸然登门。此事,关乎军……”

 

  说到这,萧景珩顿了顿,似乎顾忌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镇南王面色坦然,丝毫没表露出任何不妥,他招呼萧景珩落座,不紧不慢道:“殿下但说无妨。”

 

  闻言,萧景珩心中一片了然,他端起桌上的白茶,抿了一小口,徐徐开口道:“王爷,我本是来锦州城游玩的,但前些时日,在路上救了个浑身是伤的血人,那人声称,自己带了重要信件要上京……”

 

  萧景珩顿了顿,再次打量了一下镇南王,见他神色如旧,便接着道:“我当时也怕他是什么细作,便命人先救了他,严加看管。只可惜,他伤势太重,还是去了。”

 

  镇南王皱了皱眉,不可置信道:“……死了?”

动漫关键词:俯首称臣i车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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